谢景淮一听了严老的话之后,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
“特聘……严老你说,可以把黎黎特聘到军区医院?”
“真的可以这样做吗?”
他喃喃重复着。
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然后,谢景淮就这么猛地抬头看着严老。
昔日纠结于心一直无法解决的事,被严老三言两语就敲定了。
他怎么能不欣喜呢?
此时,谢景淮眼里的兴奋瞬间像被炸开的光,似乎要把他的激动传递给在场的每一个人。
兴奋过后,谢景淮又担忧了起来。
“可严老,黎黎的身份很敏感,而且,我也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行医资格证……”
“我担心,您后续把人给招进来,会被有心之人给挖出来生事……”
自己官场上的竞争关系,谢景淮表面上虽然装糊涂。
但哪些人想取代他的位置,想把他拉下马,又想置他于死地……
他心里跟块明镜似的,只是他不明着挑明罢了。
当初,他和阿左把那个高官拉下马,暗中损了不少人的利益,那些人心里对他的怨恨不少,他知道。
黎初来了部队后,他们之间的关系肯定要公之于众。
不然, 还不知惹兔崽子惦记呢?
严老对谢景淮当初的事,或多或少是有了解的。
所以,他的顾虑他知晓!
随后说道:
“你别担心,你已经用军功填补了她资本家身份这一短板了!”
“这事当时已经合理解决了!”
“谁要在把这件事拿出来,也得掂量掂量……”
“至于行医资格证,这事你就更不要担心了!”
“你严老我,开点这种证书的权利,还是有的。”
“谁不服,你就让他来找我!”
“还有一点,景淮,你知道你的上级为何不惜万里,也要把我请回来坐镇军区医院吗?”
“你以为,真的仅仅只是因为我高超的医学声望吗?”
“其中的内幕,你和方庭或许不那么了解!”
“我现在就和你们说说。”
“军区医院的医生,其实都是些尸位素餐的废物,没有几个有真才实学的!”
“就比上次和方庭出任务时受的伤,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