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走吧,我们回去吧!”
随后,二人沿着刚刚的路线,沿路返回和方庭他汇合。
才找到方庭他们几人后,谢景淮对那些猎户说道:
“这几天你们通知村里的人猎户先别进山了,阿左杀的那俩个毒贩!”
“我想你们也知晓,都是些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
“还有,这事也先不要伸张出去,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几人听后,纷纷点了点头。
他们的居所,毗邻小国,其中的一些复杂情况他们也知晓,所以也明白谢景淮的意思。
然后,几人就各自回家了。
谢景淮和严老,彼此对看了一眼,然后,谢景淮扶着拉肚子拉得奄奄一息的方庭也下山了。
几人回到黎初小院的时候,黎初正专心致志地给谢母针灸。
几人见此,也不敢贸然上前打扰。
各自找了一个位置坐好后,就只是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黎初写的针灸方案,严老仅仅只是看到就已经震惊不已了。
现在看到黎初亲自针灸时,更是眼睛都挪不开。
严老只见,黎初指尖捏着三根银针,目光落在谢母紧闭的眼周。
她先以指腹在眼眶周围轻按,指腹掠过攒竹、睛明几处穴位时,力道分毫不差,指尖起落间,连谢母松弛的眼尾肌肤都未多牵动半分。
待找准穴位,她手腕微沉,银针如细羽般刺入,针身仅留半寸在外,稳得不见丝毫晃动。
随后两指轻捻针尾,幅度小而精准,每捻转一次,都恰好停在特定角度。
她垂眸专注,额角泛着薄汗,指尖的银针随呼吸轻颤,却始终牢牢扎在穴位深处。
不过片刻,她依次取出银针,再换三根新针,如法炮制扎向太阳穴旁的辅穴。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从取穴、下针到捻转,没有半分迟疑……
随后,黎初把针收好,对谢母温和地说道:
“妈,你感觉如何?”
“眼睛有没有觉得舒服一些?”
谢母听后,握着黎初的手说道:
“我感觉好多了!”
“之前眼睛的酸胀感一点儿也没有了,还有,我感觉眼前有丝丝亮光……”
严老第一个没绷住,走到黎初的面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