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沈耀上好药之后,谢婵扶着他回了宿舍。
然后就马不停蹄地去找她父亲,可她去了他父亲的办公室,却被告知父亲有事外出了。
无奈之下,她只能回家等着。
六十年代的军区家属院静得很,夜里十点钟后,家家户户的灯都熄得差不多了,只有谢家的灯还明晃晃地亮着。
谢婵焦急地在屋内走来走去,耳朵却死死听着院门口的动静。
在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后,谢婵立即往外跑去。
“爸!您可算回来了!”
她扑谢首长面前,声音里带着哭腔,伸手就去拽他的军大衣袖子。
“您快进屋,我有急事跟您说!”
谢首长摘下沾着寒气的军帽,眉头皱了皱:
“慌慌张张的,什么事?”
把人给扶进屋坐好后,谢婵就声泪俱下地把沈耀和谢景淮暗自报复 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事添油加醋地告诉了谢首长。
谢首长还没从沈砚州的悲伤中走出来,人刚回来就被谢婵吵得脑壳疼。
只能先疲惫地揉了揉眉角,试图来缓解心痛与疲惫之感。
谢婵见自己父亲虽没说话,但也没有出声制止她。
于是,又往谢首长身边凑了凑,声音压得低却带着急切:
“爸,您是首长,管着部队的纪律,您得给沈耀讨个说法!”
“把谢景淮调去边防,或者让他写检查当众检讨,并保证以后都不许对沈耀下黑手。”
“不然,别人还以为咱们家好欺负!”
谢首长补回了些精气神,然后像看白痴一样看着谢婵,手指在桌上重重一敲,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小婵,你糊涂!”
“你以为西南军区真的是你家的?”
“任何事情可以为所欲为?”
随后,谢首长站起身,军装上的铜扣子都透着严肃。
“你说今天谢景淮打了沈耀?”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又是谁告诉你的?”
“人家小谢,今天基本一天都跟着我,哪有时间去揍沈耀……”
谢婵听后,一愣!
不是谢景淮?
那难道是方庭?
随后,又小声嗫喏道:
“就算不是谢景淮打的,那也和他脱不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