娢君,恭贺太子妃生辰,愿太子妃福寿绵长,岁岁无忧。”
“快快起身,无需多礼。”
夏娢君直起身。
抬手示意身后的宫女将画匣呈上。
脸上挂着一抹温婉的笑意:“臣女素闻太子妃娘娘偏爱丹青,尤爱屈良先生的《万千菊蕊图》。
前几日偶然寻得此画,便想着借花献佛,为太子妃添份生辰喜气。”
话音刚落。
殿内众人皆是一惊!
屈良乃是开国之时的画菊名家,那幅《万千菊蕊图》更是他晚年的巅峰之作!
传闻此画已消失许久,如今竟重现于世?
太子妃眼中是难以遏制的惊喜。
在宫女的搀扶下,竟亲自上前打开画匣。
只见素色的宣纸上,百余种菊花或盛放、或含苞,墨色浓淡相宜。
有些花瓣上还似沾着晨露,栩栩如生。
仿若一朵朵菊花,凌空盛开!
她指尖轻轻拂过画轴边缘,声音都带着颤:“这、这当真就是《万千菊蕊图》?不知妹妹从何处寻来的?”
“不过是机缘巧合……”
夏娢君正要细说,殿角忽然传来一道轻嗤。
王尚书家的嫡女王金燕突然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目光扫过画卷,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讥讽:“太子妃娘娘,臣女倒是觉得,这画未必是真迹。”
“毕竟这《万千菊蕊图》已经消失了这么久,哪能这么容易就现世?”
“说不定啊……是有些人想讨好太子妃,从哪里弄来的赝品,故意糊弄您呢!”
这话一出,众人再次打量起夏娢君来。
自从夏娢君随母改嫁,成了镇国公府的嫡女后,她的名声在权贵圈子里就没好过。
人人都鄙夷她的母亲,连带着也都看不起她的身份。
只觉得夏娢君也是那等子,攀龙附凤之人。
这回,一听说她拿到有可能是赝品之后,众人也都不在藏着心思。
“可不是嘛,这真品怎就那么巧被人拿了去?”
“也许,真是有人故意为之呢!”
“这上不得台面之人啊,终究也是上不得台面!”
“……”
众人或鄙夷,或嘲讽,或是眼神冷得不屑一顾。
随着众说纷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