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几日,就连边关的风都不那么刺冷了。
等萧景琰伤好得差不多了。
朝廷派过来帮助边关建设的人也都到了。
萧景琰忙完城建之事,便会陪着夏娢君一同去往田间。
他不再穿沉重盔甲。
也只着一身素色短打,挽起袖口帮村民翻土。
虽然累得汗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淌。
但却笑得格外明朗。
萧景琰不让夏娢君劳作,她就坐在田埂上,教那些妇女们刺绣。
“先歇会儿,吃点东西。”
忙碌一上午,那些妇女们各自归家给自家的夫君做饭。
夏娢君也提着食盒过去找萧景琰。
萧景琰接过来,又弯腰帮她拂去裙摆上的草屑。
“晚上我去捉几只兔子,给你做你爱吃的麻辣兔肉。”
夏娢君眼睛一亮:“我跟你一起去!”
结果到了傍晚,她连兔子的影子都没瞧见。
本来还夸下海口说自己也行的。
可现在倒好,兔子没打到。
反而被积雪打湿了鞋。
萧景琰无奈又好笑,蹲下身替她脱了鞋,把她的脚揣进自己怀里暖着。
随后又抱起她。
另一只手拎着刚捉到的兔子,慢慢往回走。
夜风和着风雪。
两人坐在屋内小酌。
萧景琰给她夹了块兔肉:“尝尝,是不是你喜欢的味道。”
夏娢君咬了一口,果然是鲜嫩入味。
“这味道绝了!”
“真的好好吃,我怕是离了这里,就再也吃不到了。”
抬头却见他只喝酒,都没怎么动筷子。
便夹了块最大的放进他碗里:“你也吃,别总顾着看我。”
萧景琰看着碗里的肉,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轻声说:“看着你吃,我就觉得自己也吃了。”
夏娢君耳尖一红,低头喝了口酒。
却没看见他眼底满是认真的神色。
他要的从来不是这几日的短暂相守,而是往后岁岁年年,都能这样与她共食三餐、同看晨昏。
这日。
夏娢君正同萧景琰在屋内研究水渠建造。
一只灰羽信鸽扑棱着翅膀落在窗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