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瑶光尖叫着想要阻止他,可还是晚了一步,她那好不容易写好的退婚书又再一次撕成碎片。
还是在她跟前。
这让江瑶光气的只想打他,她翻了个白眼,瞧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眸更气了:
“你别装了!你若真失忆就不会不签这个,好啊你,竟然给我玩失忆。”
她气得推了他一把,恨声道。
李轻舟眸色由清澈转回了深沉,他握住她的手腕,迎上她恼怒的神情后对她比了个嘘的手势:
“别吵我这是在咱们中有没有内鬼。”
江瑶光听到他这话冷静下来,但想着想着还是觉得不对劲:
“你找内鬼跟你装失忆有什么用?”
“当然有啊,因为在孤心智不全的情况下寻下手的机会更加容易。”
李轻舟又恢复成了一贯的语调。
“有道理,不过你为什么在左曦跟前演?他不是自个儿人吗?”
江瑶光表示不理解。
“只有自己人信才是真的信。”
李轻舟沉声道。
这时外头响起一阵脚步声,还有人们的议论。
他对着她使了个眼色,江瑶光虽不愿,但还是应了下来,等结束后她要由此当做把柄让他签。
反正她有好几份。
想着想着,外头人便走了进来,一进来李轻舟就切换成担惊受怕还缩在角落里的可怜虫。
连江瑶光都不由得佩服起来。
众人七嘴八舌的都在安慰着李轻舟,江瑶光则默默观察,还真让她查出有个人眼神一直很不对劲。
但仅一瞬又消失了,而且也面生,不知哪儿见的。
这时,左云笙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走了过来,众人都给他让出一条道,眼中带着警惕生怕被烫到。
他走近,声音柔的宛若小鸟在歌唱:
“殿下,该喝药了。”他这声音让江瑶光都觉得很不舒服。
“不,孤不喝这么苦的药,孤不喝,不喝!”
李轻舟忽地发起疯来,他偏过身子躲着左云笙的那碗汤药,仿佛是什么洪水猛兽。
“殿下,”左云笙有些心疼道,“您还是喝吧,这药对您身子好。”
“不,孤不喝,都拿走,拿走!”
李轻舟声嘶力竭地吼着。
“殿下乖,您只要喝了下官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