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把秦蓉子当成秦芸子了,一见那张脸就神魂颠倒!”
“骆理,秦蓉子不是个好人,我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都是因为她!”
………
凌伶的话语回荡在骆理耳中经久不散。他在风中奔跑,耳边呼啸的风声依旧没有将他思绪平息。他不知道此刻凌伶疯了一般把家里砸了个粉碎,也不知道她泪流成河歇斯底里。往日凌伶温婉碧玉的样子,跟刚才质询的疯魔,似乎不是一个人。她张牙舞爪的疯狂模样令人恐惧。像一场山呼海啸席卷而过的风暴。
鬼使神差,骆理来到蓉子的家门口。房子玄关处的小灯闪烁着幽暗的光,屋子漆黑一片。他觉得蹊跷,按门铃也没人回应,怕是进了贼。他小心翼翼翻墙而入,衣服、手臂还是被树枝和倒刺划了几道血口。
玄关门虚掩着,只见蓉子倒在不远处的地上。他赶忙上前检查以起蓉子的额头是否有伤痕,顺势觉察其额头滚烫,满脸通红。推测是在风中冻透了,发了高烧。骆理将她抱到沙发上,倒了些凉水敷在额头让其降温。他依着从前的记忆,翻找药物。
昏沉中,蓉子睁开眼,看到餐厅位置被灯光映出一个男人的背影,她努力撑起身体,“是萦祎吗?”
“你醒了……”骆理手里握着退烧药,慌忙倒了杯水,“你发烧了,吃退烧药吧。”
他竟然还记得退烧药在这些细碎的东西都放在何处!蓉子苦笑道。“你怎么来了?”她瞥见骆理破口的衣衫,还有手背上的血痕,“你流血了。”
“没事,刚才翻墙的时候被划破的,不打紧。”骆理憨笑。
蓉子被他的笑容撞了一下心脏,避过眼神,“看在芸子的份上,就不告你私闯民宅了。”
骆理淡淡笑了一下,没有回应出了屋子。
芸子仰头将药吞下,倚靠着沙发昏沉迷糊过去。等她再睁开眼睛时,骆理已经做好一盘简餐,芝士牛排和草莓酱三明治。蓉子瞪大了眼睛,她似乎预感,自己这些年的伪装陡然露了馅儿。毕竟,大多数人生病都蔫蔫不想吃东西,只有秦芸子胃口奇佳。眼前这盘甜食全是芸子的心头好,秦蓉子是不喜欢吃的。
面对骆理炙热目光,蓉子后背渗出一层细密汗珠,“我生病没胃口,你做这些干什么?”
“芸子说过,生病了就要吃大餐,这样才有抵抗力。”骆理语气带着几分温柔,“你家里只有退烧药,我还买了感冒冲剂,还有糖,你受不了苦的味道可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