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你的是我们的母亲,你找她报仇啊,为何要伤害我们呢!”
“母债子偿吧……”韩萦祎故作轻松道,像猎人凝视猎物一般雀跃,“谁让你们有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母亲呢?不仅不知廉耻,还不自量力。是她先后两次想动我母亲的酒店,所以你们必须为她的愚蠢付出代价!我本也不想赶尽杀绝,拜她所赐,你们要怪,就怪她吧!既然她不想让我好过,那大家都一起毁灭吧。”
“姐姐对你倾尽全部,你怎忍心杀她!”蓉子泪水决堤,悲恨交加咒骂,“畜生!”
韩萦祎冷笑两声,“怪就怪你们两姐妹实在太蠢。一个陶醉在我的温柔乡中,另一个,也就是你,比他还蠢。但是你俩出奇的一致,都想结束我苦心经营的交易。迫不得已,我只能把eous透漏给你。本以为找不到也进不去,没想到竟然有蠢货带你坐电梯。你可知你的交易为何必定失败,因为是我提前联系了警方!”韩萦祎语气里满是炫耀,宛如自己是诸葛在世算无遗策。“你们姐妹俩太不听话了,跟你们的母亲一样惹人讨厌。现在,我玩腻了,谁也不许活!”
话音刚落,四面八方涌现出了一簇簇火苗,忽然蔓延开来。蓉子惊慌的站起来,搬起茶几撞击玻璃,意图利用泡着姐姐尸体的水浇灭这些火焰,可惜没能成功,一瞬火势增大,蓉子只能撒腿跑上楼,身后浓烟滚滚,呛得她狂咳不止。她疯狂拍打门板,摸索机关却一无所获,千钧一发之际,逼仄的门倏尔打开,蓉子一头栽倒在地。
“你怎么样?没事吧?”白云霜的脸出现在她面前随着翻涌的烟雾若隐若现,浓烟呛她咳嗽了几声。此时,地下室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蓉子心仿佛跟着一起碎裂了般哀嚎道,“姐姐!”
白云霜一顿,慌乱扯了一块布蘸了些壁炉上花瓶里的水,捂住口鼻冲了进去。蓉子一时反应迟缓,未来得及阻拦。她心力交瘁,被滚滚浓烟呛晕过去……恍惚中,一个身影将她扛起,她眯起眼睛四周已然是一片火海,火光映在骆理的脸上,他坚毅的目光让蓉子安心,她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意志,彻底昏死过去!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大火像一头巨兽吞噬了一切,好的坏的、新的旧的,焚烧了个干净。
蓉子再次恢复意识,躺在一家诊所内。江熠见她苏醒,舒了一口气。天色还未亮起。蓉子的眼睛红肿,胸闷夹杂着灼伤的疼,她说不出话,只是一味流泪。
江熠推来轮椅,“别怕,我们即刻出国。”
蓉子一怔,脑海中浮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