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任何审神者或付丧神了,但究竟是多久,他也不知道....
冬树的脸上带着凝重,一直到眼神的付丧神身上不再有伤痕才停止注入鹤丸国永体内,她没有停顿,起身转身朝着房间门口走去。
在即将拉开房门之际,鬼使神差般,她又回过身来报出自己的名字:“我叫冬树。“
接着,她打开房门,离开了这座残破不堪的屋子。
黑色的鹤注视着这个治疗他的伤,却只留下名字的小女孩,他拍拍身上的灰,处于无伤状态的鹤丸国永轻松地站起身,他一手握住作为本体的刀剑:“人生还是需要一些惊吓的啊,不过,这样小小的惊喜也不错呢。”
建筑随着冬树的离开逐渐消失,展现出它原本的模样一片黑暗。
黑暗中红色的光芒闪现。
“哦呀,在这边啊。”
—
清晨,冬树突然惊醒,她揉揉脑袋,思维有些不太清晰。
她喃喃自语:
“好像做了梦.....是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