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好几天,乔宴都没再去医院里,直到南书音出院她提前开着车来接。
之前在终端上和他说过下次再接受信息素的时候不要这么浓烈,她控制不了自己的信息素,万一又惹得他发脾气就不好了。
南雅音当时的反应淡淡的,敷衍得明显。乔宴年长他六岁,说话总是照顾得多,不知怎么变成了一种奇异的纵容。
“上午好。”乔宴上前和两人打招呼,她还有些不适。脑子清醒后她就明白了前几天在洗手间里南雅音是故意释放更多的信息素,但是目的是什么?就是为了让她控制不住吗?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好像没对他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如果为此让她的易感期提前,就在医院的洗手间里...那可真是不得了的社会新闻。
南雅音让人难以理解,但仔细想想这辈子能让她彻底了解的人实在少数,这样看来是她缺少与人交流。舒眷也说过她完全不像这个年纪的人,用刚出土的文物形容她倒是贴切。
真是上下嘴皮一碰就造出来一罐毒药,乔宴在当时回敬她是人文专家不了解人文,她的匹配仪在那个时候完全是笑话。
不过现在看来,舒眷虽然爱跑火车,但起码说对了一句。她与自己的生理年龄还差着一截代沟,面对20岁的南雅音就更是差着天堑。
交流啊,真是让她犯难。和学生沟通没有问题,她站在师长站在长辈的位置,给建议给包容。但是南雅音又不是她的学生,甚至他们之间的关系恰好是能用金钱来衡量的,说难听点不了解的人就是会觉得乔宴包了个小O。
大概率还是个没上几年学只是长得好看的小O,有一个欠钱的父亲和可怜的妹妹。
乔宴一想就窒息,原来这也是一件可以上社会新闻的事。
她打从心底认为这是正当交易,不涉及任何不干净元素。
要交流啊,她不能让南雅音心中有什么龃龉却不敢说。之前他说自己喜欢奶油的味道,她是没法放,但是蛋糕还是能买的。
南书音听到乔宴的声音抬头和她打招呼,她怀里还抱着那只玩偶熊。五岁的孩子心里觉得这只小熊已经跟着她走南闯北了,是一个忠实的伙伴,她喜欢它,连带着乔宴她也喜欢。
她比南雅音率真些,见她来就笑,甜甜地喊她,“姐姐。”
乔宴摸了下她的脑袋,然后有些僵硬地对上南雅音的眼睛,“前面学校里的事情太忙了,就一直没来。”
“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