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雅音感觉自己睡了很久,又热又难受,直到后面有冰块给他抱着降温才舒服了很多。
他现在迷迷糊糊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眼睛稍稍挣开一条缝看见一束漂亮的黑发,屋子里没开灯只靠屋外微弱的阳光照着。
南雅音察觉到自己抱着什么,他告诉自己要放开,但潜意识却让他越抱越紧。
他闻到熟悉的奶油味,察觉到自己那份强烈的不舍和思念,应该记得是谁但现在实在想不起来。
南雅音紧紧搂着那截脖子,来回蹭了蹭后轻轻舔了一下,又觉得不够似的咬了一口,却没尝到奶油的甜味。
乔宴从中午抱着他到傍晚,从感觉到他呼吸平稳后才松了口气。抱着他坐在椅子上休息了一会儿,在大寒星赶了一天的车多少有些困意,直到感觉到脖子一阵濡湿才惊醒。
“醒了?”乔宴拍了下他,得到的回应却是他埋在肩窝的脑袋又蹭了两下。
“南雅音?”乔宴又叫他。
见她要是不听见回应大概还要继续叫下去,南雅音颇为不乐意地应道:“嗯。”
“好点了吗?”乔宴又问他。
“嗯。”
“想喝水吗?”乔宴空着的一只手摸了下他的头发,现在不是湿漉漉的了,顺着按在他的额头上,“现在不烫了,你刚刚出了很多汗,要喝水吗?”
乔宴不说还好,一说南雅音就感觉到自己渴得要命,他窝在她身上,声音仍旧嘶哑,“要。”
下一秒他就感觉自己被抬了起来,腾空感让他更用力地搂住她的脖子。
乔宴从书房里走出去,把人抱到自己房间。这就是独居的坏处,要是多收拾出一间客房就不用把人搬到自己房间里。
她从那双手中退出来,把他放在床上,刚准备转身出去听见躺在床上的人说:“你去哪里?”
“去楼下倒水。”乔宴说完就走了。
南雅音没来得及说一句挽留的话就听见关门声,他有些惊恐地看向周围,是他不熟悉的布局。
现在应该在沙发上还是楼顶的那间锁起来的房间?屋子里是淡淡的奶油气味,连他现在躺着的床上也是这个味道。
奶油味道让他安心,但又觉得难过起来,她为什么要走呢?她还会回来吗?
南雅音支起身子想下床,但他刚刚结束一轮情/热,刚想站起来就因为没力气朝前一趴摔在地上。
乔宴刚要回到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