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洗漱的时候南雅音想起白天做的事情,她在说什么啊?什么不浪费钱,什么要录音录下来,这都在说什么?
他们关系有这么好吗?什么时候这么好的?他都快怀疑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还有另一个南雅音了。
他摸到自己发烫的耳朵,一边因为这件事情羞耻,一边又偷偷的开心。
随后他又想到,不能陷进去,绝对不能陷进去,乔宴和他之间太悬殊了,他不想害了自己。那点笑容还没结束,心头又本能泛起苦涩。
南雅音顺着摸到后脖的腺体,她昨天晚上说她是不会标记他的。他故意去想今天那些不过是哄哄他的话而已,是因为在发/情期哄他开心的话而已,只是因为乔宴人好,会送佛送到西。
他松开那块软肉,却又无法抑制地想被标记是什么感觉呢?是会痛苦还是开心,会像别人说的那样存一部分她的信息素在体内?两人的信息素会互相交融直至变成一个新的气味吗?
鼠尾草和奶油,会变成什么样的味道?
他今天不和乔宴睡,而是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南雅音不是刻意想要去依赖乔宴,但在这间只有他自己味道的房间里他没有一点安全感,但凡能摸着一小缕头发,像昨天那样也可以。
南书音早早地睡下了,因为今天南雅音在,小露回到了楼下自己的充电房里休息。
关灯后他不安地闭上眼睛,在寂静中第无数次睁开时他认了,他认定如果乔宴没有在旁边他能一直睁着眼睛到天亮。南雅音把这一切都归罪在乔宴,真是残忍啊,发/情期还在第二天就要分开睡吗?
就一次,最后一次,南雅音在说服自己之前就已经走出房间站到乔宴的卧室门口了。
他希望乔宴能看一下监控,这样他就可以不敲门,按照乔宴善解人意的性格也会为他的夜访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但他已经在走廊走了好几个来回,夜沉沉的,月亮已经走过楼下客厅的窗帘缝,乔宴都没发现门口有个不速之客。
南雅音趴在门上也只能略微闻到一点信息素的味道,那种感觉让他难以忍受,只好去敲门。
乔宴时常会做教案到半夜,她本来也不太想睡觉,工作倒是能磨掉她的部分睡意。
今天也是这样,只不过除去这些原因外还有南雅音已经回到自己房间去睡了。她没把南雅音的小情绪当做打扰,现在突然没了还觉得少了一些睡前体验。
听到敲门声时还以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