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这么大功夫,甚至买通曲松炸飞舰,居然只是因为当时没接受橄榄枝而报复她吗?
乔宴脑子刺痛了下,她轻轻揉着太阳穴。
怎么可能!她皱着眉,那十条命就够他死好几回了!
“你头痛?”乔宴终端提示收到了南雅音的消息。
她偏过头见他还是背着身,乔宴无奈叹了口气,“你还在生气吗?”
南雅音没想她旧事重提,他当然知道基础的生理知识,只是恼怒极了一下子想不起来而已。
“你闭嘴!”
乔宴的终端又提示了一声,她思来想去还是又给他道了个歉,“对不起。”
“我没让你道歉!再说我问你的是这个吗?”
“你是道歉机器?为了道歉生出来的?”
乔宴的终端丁零当啷唱得欢快。
“把提示音关了!本来就尴尬,你还要舒眷听见吗?”
乔宴又去关提示音。
“你是不是头疼?”南雅音生硬地把话题绕回去。
乔宴看着这几个字就有些忍不住想笑,感觉像是刚炸完毛又扭头过来蹭了一下。
“只是想的事情有点多,有一点点疼,没事。”
南雅音纠结了一下,又把对话框里的“没有在担心你”删去。
他悄悄侧头去看乔宴,恰巧就和她对视。
南雅音心中一惊,终端抖落摔到乔宴脚边,他愣了下才俯身去捡又和她的手叠在一起。
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又解开了先前那些误会,尽管仍有些委屈心思,却不妨碍此刻心跳如蝴蝶振翅。
南雅音不敢抬头,他知道一抬头就能看到倒映出自己的那副瞳孔。
会看见他此时满脸羞臊,想找个地方躲藏的模样。
只不过越不想看越让人心痒痒,他感觉那只手从他手上收起。
不。
他反手抓住乔宴的衣袖,将她的手又拉下了些,乔宴被他带的往下俯了俯,再靠下去就要碰到他头顶了。
前面还坐着舒眷,两人不敢有太大动静,怕她突然转头过来产生什么误会。
按理说现在南雅音应该松开手,他们照常坐回去,却僵持在车子一边。
乔宴忽然担心他会抬头,担心靠得太近,担心昏暗角落里的气息交缠。
她感觉到发丝划过唇角,想叫他别动,快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