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
燕陵潇看着魏鸣之已然与自己一般高的身影,无奈叹了一口气。
他缓缓走在魏鸣之身后,解释道,“陛下,您还年轻,无需这般快便谈及此事。国库虽相比于天狩元年较为充盈,但不可不防范于未然。”
“修建避暑山庄,耗费财力巨大。如今已然五月,雨季即将到来。当务之急,应该修理河道,如此方可防治洪涝!”
魏鸣之脸色微微一变,待转过身之时,那一丝不悦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忏悔般地点了点头,轻轻拍了额头,道,“是朕考虑不周!只是,这两年,已然派遣不少人治理河道,可效果甚微……”
燕陵潇知晓他的顾虑,双手作揖,建议道,“微臣知晓!可河道不能不治理,大魏与桑南交好,创设茶盐之路,便是走的水路,故河道治理,乃重中之重!”
茶盐之路,促进两国商品繁荣,亦是促进两国百姓友好往来。
但毕竟要走水路,如若再遇洪涝,便使得茶盐之路难以运行,不利于两国的往来。
“微臣有一人选举荐!”
魏鸣之微微一怔,随即问道,“燕大人但说无妨!”
“被流放至西凉的前安国公——宁盛意!”
魏鸣之沉默片刻,终于明白他此番前来养心殿的用意。
他面露难色,解释,“可先皇之命,朕不敢违抗!”
燕陵潇开口道,“可如今大魏与桑南友好往来,两国治理方案相互沟通。前安国公犯下通敌叛国之罪,已然不攻而破,相信先帝知晓,必然不再追究!”
魏鸣之笑道,“为了她,燕大人总是有诸多说辞!”
兄弟两人虽离着只有短短一丈的距离,但无形中却是有着九尺银河一般的距离。
……
后宫。
珠儿听宫人所言,知晓燕陵潇与魏鸣之两人的谈话。她点燃熏香,红烛摇曳,坐在贵妃榻上望向窗牖。
直至看到那人拖着沉重的步伐徐徐走来,珠儿适时走了上前,望着疲倦不堪的魏鸣之,温柔地为之脱掉玄色龙袍。
一杯参茶递给上前,轻轻地为魏鸣之揉捏太阳穴,“陛下心事重重,可是因着政务而忧心?”
空气中弥漫着凝神静气的香味,魏鸣之紧紧闭着双眸,疲倦因着珠儿在侧烟消云散。
他轻轻拍了拍珠儿的手背,“知朕者,莫若爱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