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相宜没有叨扰江蕤一家太久,放完烟花后便提出离开。
江夫人原本想要继续挽留,但江蕤意会到沈相宜这是着急回去陪赵观翡,于是拉开江夫人不多留客。江夫人见江蕤摇摇头,便不再挽留。女儿的朋友虽说需要被照顾,但相比她,江蕤才更明白她的想法。
赶着江蕤出门送沈相宜,却发现院外早已停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被薄薄的积雪覆盖,在凌冽的风中静默无息。车旁站着一个男人,黑风衣,指尖闪烁着明灭的火光。
江夫人着眼望去,才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赵观翡。
心下还有些讶异,一旁的沈相宜快她几步走上前去。赵观翡的脸在香港,几乎是一张活招牌。他不爱接受媒体的采访,鲜有出现在大众视野,但单凭几年前的继任仪式上一张合影,就足够让人印象深刻。
江蕤一家早就脱离了权利中心,但依旧要仰仗赵家松手分一杯羹。江夫人眉心一动,识趣的没有多问,而是妥帖的道了别,礼貌的冲赵观翡打了声招呼,便微微错身,让身后跟着的一群人看清赵观翡的脸。
夜里的香港虽说过着年,但冷的很彻底。沈相宜朝着众人挥了挥手告别,赵观翡顺着她的目光过去,微微颔首,以示问好。
上了车,赵观翡抬手握住沈相宜的手,微微摩挲了一会儿,才温声开口。
“手冻红了。香香,今天玩得开心吗。”
沈相宜弯唇,将冰冷的手背贴向赵观翡冰冷的脸颊,肌肤之间微微触碰着,两人一愣,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虽说不清楚赵观翡为什么要突然改变对她甜腻的近乎过了头称呼,转而换了个更为亲呢的爱称。
她搞怪似的皱起眉头,将冰冷的手伸进他脖颈的领口。
“这又是什么称呼?”
赵观翡坦然自若,照单全收。将早已充满电的暖手宝塞进她手中,随即扣上安全带,缓缓驶离这片别墅区。直到众人若有若无的打量消失在街头,赵观翡才开口,颇有些自得。
“今天去中环那边,合作方是个法国贵族,妻子是青梅竹马,夫妻二人很恩爱。”
“他们喜欢给对方起一些只有对方才知道的小昵称,我想了想,bb这个称呼对于江夫人和江蕤这些同性与亲密长辈来说或许是适合的,但如果是我在大庭广众下叫这个称呼,他们或许会看轻你,也或许会让你不自在。”
赵观翡喜欢自己拥有独特性,但这并不代表在名利场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