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方才得出些许空闲。正事既已完成了大半,眼下闲暇,沈呈渊自要问出心底除那批药草外,他最在意关心的问题。
“臣有一事不明,想请问殿下?”狭小简陋的屋舍中,沈呈渊再次躬身抱拳,语气不似方才的公事公办的正经有序,而是多了几分严肃和凌厉之感。
“敢问殿下,殿下手中为何会有龙翼军中专用来传递信息的火折呢?”
顿一下,又改口纠正道:“并非军中所用。”
“而是臣单独赠予胞妹,于万分紧急时,方才点用的火折?”
窗外闷雷滚动,萧赫屋舍中站在临窗的位置,窗外阴沉的天色并未将他面色映照得多好,萧赫看向沈呈渊,嘴边依旧挂着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模棱两可道:“沈将军心中不是已有答案了吗?”
“否则,又怎会在昨晚我一述清情况后,便毫不犹豫地拔刀相助呢?”
沈呈渊心底一沉,心中猜测得了证实,一时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只看住对方,回道:“臣离京不过月余,竟不知舍妹同三殿下的交情,竟已如此之深?”
不知为何,脑中晃过春宴那日宛园假山石壁后的短暂画面,萧赫虽不置可否,但如此气氛之下,却更给人一种扑朔迷离的感觉。
“我同三殿下先前在宫宴上有过一面之缘,”气氛诡异的简陋屋舍中,一道清亮女声回荡舍中。
“那日不巧遇到些麻烦,”沈青黎身上披着昨夜那身深色斗篷,因一路疾行,风又大,本绾起的鬓发略有些凌乱。她大步走到二人之间,站定,“幸而三殿下出手相助,故有了交情。”
“宫宴?”沈呈渊看着面前比自己矮了一头的妹妹,少有的寸步不让地追问道,“宫宴不都是一众女眷坐着赏花赏草,寒暄问候,能有什么要紧的忙需帮?”
沈青黎被这一追问噎了一下,兄长自小便处处迁就、包容她,从不博她话头,更是极少这般在小事上刨根问底,且还是在有外人在场的情况下。不过方才解释本就说得是实话,且兄长对于宫宴一类的事情向来极少参加,知之甚少。
脑中虽晃过那日宫宴时的破碎画面,但面色却依然平静无波,沈青黎回道:“就是雨天路滑,不小心脚滑摔了一跤,跌破了伞。”
说罢,沈青黎还举了举手中握着的纸伞,继续道:“三殿下恰巧路过,扶了一把,而后以伞相赠,挡了一程风雨。”
听起来明明是光天化日下的出手相帮,但不知为何,向来对男女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