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目光灼灼,双颊发烫,却是将话说一半便停住了。
霜昙知道这句话说出口后,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可是她憋不了,忍不住,理智的弦似乎跟着那被拔掉的毒牙一起离开了身体。
她急切地想要寻求一个或许早已知道结果的答案。
却又害怕那黑天蔽日的洞窟中的一切都是自己在毒发之后的幻觉。
最终,混乱的心跳和鼻尖萦绕的绿檀气息占据了思想高地,霜昙俯下身去,似是逼问般不给他一点逃离的空间:“斐沦,你究竟……唔唔!”
话未说完,天地便一片颠倒,后脑勺被人托住,一张温润的唇随之覆了上来,像是先前拔毒时一般,温和又坚定地压下她全部的挣扎与咒骂。
仿佛是在告诉她:你没有记错,这并非为幻,亦非为梦。
但它又与那疯狂到似要将她吞没的唇舌交缠不同,仅仅是双唇相贴,摩挲而过,仿若是要在她唇间盖上他的印记般,紧紧相贴,又缓缓离去。
回过神来时,她的手背已连同后脊抵上了旁边的石头,发汗的手心与另一只如玉般温润冰凉的掌心十指相扣,雪白的发丝垂散在她耳侧,冰凉的手指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霜昙抬起眸,视线顺着那如幕帘般垂落的发丝上移,定格在斐沦微红的双唇之上。
不是梦……
胸腔内那颗跳动的心愈发混乱。
我该怎么办?
是就此应下,沉醉贪欢,还是划清界限,及时止损?
大学几年都没捅破的窗户纸,如今真的适合撕开它吗?
万一这只是来到陌生环境后熟人之间的吊桥效应呢?
当你适应修真界的生活,遇到了更多的事,认识了更多的人,当你离开这里,回归现实生活,会不会将我放在属于“过往”的记忆角落呢?
霜昙认为,穿越后斐沦对她的依恋完全是建立在之前的交集以及他自身的特殊情况上的。
一个与本地人语言不通的穿越者,在一个陌生的世界遇到了穿越老乡。
任谁都会想要亲近彼此,想要结伴而行。
但这不是喜欢,这是被迫依附,是穿越搭子。
她不希望斐沦在不客观独立的环境下做出冲动的决定。
但她早已按捺不住那颗想拽着他一起掉下悬崖的心。
她知道自己平静淡漠的外表下藏着一个怎样疯狂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