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双拳,话都是一字字挤出来的:“所以就是他自己在试探我,对吗?”
霍宁长长呼出一口气,秦思勉脑袋上的“危”终于转移了。
应柏死死按住眉心:“他在做什么?”
他用了好久才能将怒火稍稍平息,“我明白了,我...”
逼着自己将目光转向外,心蓦地被攥紧。
霍宁看到应柏的脸骤然苍白,“咋了?”
他左眼里的那轮月亮,变得模糊了。
站在廊下,霍宁看着应柏对着雪山上方高悬的那轮月亮一步步走去,像是这样就能看得清晰一些。
迈开没几步,就见他瞬间转身向回冲,一声闷响,他怀里多了一个人。
风岐死死抓着应柏的衣领不松手,双目圆瞪,像要给应柏的脸瞪出个窟窿来。
霍宁赶紧打量了她一圈儿,应该没事儿,应柏的双臂稳稳地接着她,看着也...没事儿?
她不敢托大,赶紧问立在原地目光同样凝固在风岐脸上的应柏,“你没事儿吧?”
应柏刚要转脸看她,衣领又是被风岐大力一揪,是不许他动的意思。应柏只得维持原本的动作,哑声道:“没事。”
霍宁松了口气,应柏惊魂未定。他还没出大堂就听到了风岐的歌声,像是被囚困的无助,到后头她的歌声愈来愈激烈,像是在求救,又像是要挣脱牢笼,当她落到类似“卡西莫多”的音时,他听到了不同寻常的动静,这一回头,魂飞天外。
他瞬间冲了过去,好在身体的反应快,接住她前还记得卸力,但也被带着向下坠了一下连退几步,这才稳住。风岐的目光他读不懂,像是极端的愤怒与悲伤在冲撞。
刚接住她时,她对他说了一句:“不许去,不许...去。”原本还有点力气,最后一个字是气声,之后就一直这样瞪着他。
三人在原地站了几分钟,风岐骤然松了手,仰面倒了下去,应柏和霍宁都听到了她气若游丝地说了一句:“应柏你就折腾吧,哪天把我折腾死了你就消停了。”
应柏急得直掉泪,霍宁赶紧指挥应柏把风岐送回去。
回房间的路上,应柏像是要开口,霍宁赶紧用眼神制止了他,风岐看着不知道是昏了还是睡了还是脱了力,安静地闭眼仰倒着。
进房间时,风岐的呼吸渐沉,霍宁对应柏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先把她抱去沙发。
风岐不算真正的洁癖,但是出了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