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宁安慰他:“算了,别想那么多了。”
凡事都有正反两面,就像她刚才看到一灰一白两只鸽子在风岐房间外筑巢第一反应是风岐也要被鸽子带走一样。
点开那个沉寂快两年的群聊,不必向上翻,最后一页就是吴浔发来的一张照片。
照片的正中央是一只灰扑扑的鸽子,鸽子周围是大半圈的穿着各色鞋靴的脚,右上角是一丛绿化带。
要讲风岐,总是得和吴浔联系在一起的:“这个...是风岐最好的朋友,她去世前几分钟拍的。”
刚回来的秦思勉正好凑过来:“这...”
风岐的朋友,他除了几个长辈相熟的幼年玩伴之外一无所知,他对她最好的朋友的概念还停留在当年住在她家隔壁的那个叫做宋淇的女孩儿。
这一说也十多年过去了。
如今宋淇家也被改成了酒吧。还是前不久去爷爷家聊起来才知道,宋淇家的房子十二年前就卖给了叶惟,而宋淇的父亲在那之前不久因为和父兄争执,推搡间磕到后脑,意外去世了。
家里房子卖掉以后,宋淇就跟着工作调动的母亲离开了苏州。
他原先只记得那个女孩儿很文静,乖乖的,不怎么说话,和风岐同年,俩人名字是一个音。
“吴浔,就是宋淇。”
秦思勉惊谔万分:“什么时候的事儿?”
听到就在两年前,秦思勉连话都说不出来。
风岐不去南京,吴浔就只能去三个地方——家、学校、医院。
她接受不了整天和母亲待在一起,但她体谅母亲,知道她是担心她的安危,所以很少反抗。但一起外出时,她总会和母亲隔上很长一段距离。
那天在医院外的十字路口,她和路人将绿化带边缘的一只鸽子赶过非机动车道,送到人行道上。在那之后,她没有等待远处的母亲,而是跟着人群一道过绿灯,遇到了一辆司机酒驾的车。
是个周六的上午,风岐本和吴浔约好陪她去开药。只是风岐的导师改了安排,那天上午有个临时的小会,风岐和吴浔推了一天,吴浔便说:“那你要不要礼拜天早些过来,我们一起去爬栖霞山?”
风岐那天不确定自己几点能结束,就和吴浔说:“要不你改到下午,说不定我中午就能溜。”
苏州坐高铁到南京也就一个多小时,车次也多,更改方便。
“不过那时候…”霍宁捂了捂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