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翠琳端了盆温水进来,轻声唤了句,将怏怏躺在床上的苏褚楚给叫了起来。
她沾湿了锦帕替苏褚楚擦脸,心疼问道:“姑娘怎么进了趟宫变成这副模样了,灰头土脸的,难不成是受人欺负了?”
是的,是受欺负了,是被深奥难懂的语文折磨了。学习嘛,就是会学得逐渐失去人样。
她淡淡地转过头看向翠琳,“我之前是不是教得不太好啊。”
翠琳当即反对说道:“怎么会!姑娘讲得通俗易懂,教得很好。是我们愚笨,没能学到让姑娘满意的程度。”
“不不不,我是真心想问,不是责怪你们的意思。”
“翠琳说的也是真心话。姑娘顶好的人,又肯热心地不厌其烦教我们学识。怎么能说是教得不好呢,谁敢这样评说我们姑娘!我替姑娘去出这口恶气。”
苏褚楚眼见她就要负气冲出房间,连忙笑着把她拉了回来,“哎……没人说我,是我自己觉得。”
翠琳皱起眉头,反过来安慰她道:“姑娘切不可妄自菲薄。姑娘这样聪敏之人定是从天上来的神仙,是百年难遇的奇才。姑娘的学识早已是常人无法企及的高度。”
苏褚楚被她的夸赞逗乐,笑着看向她,真是情绪价值拉满的开朗之人。
“谢谢你翠琳,总是无条件地站在我这边。”
她有些骄傲地昂起头,“我一直都是与姑娘并肩同行的。”
苏褚楚从自我怀疑的怪圈里走出来,拉着翠琳坐到自己身边,跟她讲起今日遇到的趣事,“我今日进宫去时碰见了公主,还差点撞到了她,然后她那侍女抬手就是一刀抵到我脖子上,我当时……”
苏褚楚与她说得言笑晏晏,突然止住了话头,扭头问道:“你想学生物吗?”
“生物?”翠琳瞪大了眼好奇追问道,“什么是生物?”
“生物就是……动物、植物、微生物。”她说时对上翠琳一脸茫然的表情,又换了个说法道:“就是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树啊草啊花啊。还有有些东西放久了会发霉,这就是生物。”
翠琳两眼亮晶晶地看着她,小鸡啄米似地点点头,“听上去很有意思,而且这不就是我们日常生活所能看见的东西吗?这里面也有学问?”
“没错,这个东西就叫做生物。”苏褚楚双眼重焕起自信的光芒。
她方才忽然想到,拼读也可以在学习生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