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包。一层层把裹在外面的布展开,里面正是碎成三瓣的那枚玉扳指。
“你看看,要不要拿一小块?别看碎了,但仔细磨磨,做个小玉坠可绰绰有余嘞!”
刘淑琴拿起了其中最大的那一瓣,举过头顶,阳光下,透出的是明绿色的光。
她不懂什么玉,只觉得这玉和啤酒瓶子差不多,其中那一团厚厚的棉絮,甚至还不如啤酒瓶子那般清澈透亮呢。
郑老太又说:“这扳指的来历恁也都知道,我也不说太多了。你要是想要,五千块钱,这一小块就归你了!”
五千?!
马上拆迁,刘淑琴手里确实很快会有不少钱,但是一听她要卖五千,还是惊了一下。
“买,买,买……”
程兵正在塞水烟呢,一听郑老太要把碎了的玉扳指卖五千,一下子急得更结巴了。
一听他想买,郑老太刚要笑出声,下一秒就听到他把后面的几个字一口气秃噜了出来,“……买不起。”
郑老太:……
凑得更近了些,郑老太跟着又拿起一枚,像百货商场的推销员一样,向他们介绍道:“五千真不贵,瞧瞧这玉的成色,多好啊!现在上哪能买到这么好的玉?做个玉坠给孙子外孙女,也好保平安啊。”
好玉?
长辈们聊天说话,按理说,郭慧贤是不该插话的。
可听到她这么开口成谎,差点没忍住揭穿她。
还好,刘淑琴也知道真相,不过她并没有急着拆穿:“这么好的玉,你咋不留给恁家蛋蛋?”
郑老太被噎了一下,但还是很快就想好了应对的话,“我留一块就行了,传家宝嘛,一个就够了,留这么多也没用,不如多换点钱。”
这次拆迁,村里好多人都没能成为跃入龙门的鲤鱼,郑家就是其中之一。
村里不是所有人都有地,也不是所有人都有房。
当初郑家为了省钱,一直是租公家的地来种,哪怕这些年日子好起来了,家里的钱也一直是存着,想以后买城里的商品房。
所以他家的老房子几十年都没有重盖过。
这次拆迁,他家加起来顶多能分到三百多平的面积,匀到家里的每口人身上,一人也就三十多平,算是村里垫底的那一批了。
面积少,补偿款就少,为了以后能过得更滋润,自然就盯上了别人。
既然传家宝碎了,正好趁机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