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她会做些什么……
这都是命运弄人啊。
她一时昏了头,才会弄成现在的局面。
一想到两个女儿,会因为她的一个错误决策反目成仇,母亲的心就如同刀割一般。眼泪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掉。
楚月笑嘻嘻的揽住母亲:“妈妈,瞧你。还哭鼻子,妹妹知道了,该自责了。她最疼你,肯定舍不得你难过。会理解你的啦。”
这一说,周秀兰更难过的厉害了。
这种关乎终身命运的事,要叫星星怎么理解她?
那天早上,母女两虽然没有恶语相向,但基本算是撕破脸了。
楚星自那日起,就是早出晚归,连饭都没在家里吃……
她正想得难过。
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秀兰,小月,红烧排骨烧好啦。吃饭啦。这一家人说话,怎么还关门上锁?”楚志刚的声音响起。
楚月轻声说:“妈,吃饭吧。这事等妹妹回来再说。可别让爸知道了,多一个人心里憋屈。”
周秀兰声音放得更低:“万一,你妹妹去派出所告你……”
以前的楚星,她很确定,这孩子重感情,重家人,即使受了天大的委屈,也一定不会的。
可现在,这孩子遭逢巨变,她瞧着,心性可是变得像换了个人。
冷心冷眼,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周秀兰想着,想着,忽然一个哆嗦。
这工厂开办的学习班,老楚可是一脸光荣地跟自己说,咱家的星星,是被公安同志和军官同志一左一右护送着上的主席台,连报纸上都叫她“平民英雄”!
公安同志护送?
楚星显然已经找过公安了。
周秀兰的心,立即像是被沸水浇了一样:小月可怎么办啊?
她的眼前,仿佛已经出现了楚月被京师大学堂退学,公安同志给她上了手铐子的情形。
还有她自己……
也脱不了干系……
废物利用,普通人能理解。学校能理解吗?公安同志能理解吗?
周秀兰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昏倒。
楚月忙安抚她:“妈,不会的。星星不是这么不识大体的人。何况,她报不了警,公安同志也不会让她这样胡闹。”
周秀兰听她说得笃定,心中疑惑,正想问清楚。
房门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