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拳难敌四手,不止东哥需要你,你都需要东哥。我们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将你运到任何地方。”军师苦口婆心地劝。
“还有,没有证寸步难行,公司有一条龙服务,可以帮你做全套证件,包括介绍信,还可以给你钱和全国粮票。”
陈月生心猛地动了。
对方集□□过来游说的,显然很懂得人心。
军师的话句句都打在陈月生的软肋上。
他在山林里,是条猛虎,是地头蛇。可是出了那座大山,在计划经济,人口流动管控严格的时代,他就像龙游浅滩,虎落平阳。
他想去京市杀了楚星。
可现在,才走到云省边界,还没正式进入川省,就已经发现,那小白脸,到处都布置了天罗地网,在前面等着他。
这样的哨卡彻查,一路上还不知道有多少次。
他每次都有那个运气走脱吗?
这一路万里迢迢,他又要怎么过去?
运木头的车,显然是官方的重点盘查对象,他又刚弄死了吴司机,这车不能呆了。
扒火车?
开玩笑,那不是找死?
先不说怎么上去,火车上就有乘警!
再抢辆车?
还是要面对重重关卡。
他一个人,怎么和千千万万的绿皮子斗?
再说了,这一路上,他就算可以一直吃肉干,喝流水,住呢?
没有介绍信,他住不进任何一家旅馆。
没有全国粮票,他买不到任何吃的。
即便是他一个人成功到了京市,人海茫茫,光靠他自己,猴年马月,才能找到楚星?
难不成,他要找几十年,最后找到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婆,然后一刀杀了?
军师的话,每一个字,都是对他的精准诱惑。
他是穷途末路中的困兽,他们却是雪中送炭的帮手。
他一个人做不到的事,这些人的地下网络,却显然能够帮他做到。
陈月生“嗤”一声笑了出声。
“天上掉馅饼,没毒也发霉。”他啐了一口,“你们又不是做慈善的,凭什么帮我?”
军师轻轻一笑:“陈爷是聪明人,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爽快。”
“东哥说了,他就是想和陈爷也做个兄弟。大家成了自家兄弟,就谈不上谁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