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关系像是一块平静的跷跷板,微妙而脆弱地找到了平衡。
崔羡鱼每工作日都呆在自己的公寓。到了周五晚上便去学校找他,然后一起回到他那边,共度周末。
顾平西把从车子的备用钥匙给了她,现在她可以直接去车子里等他下课。然后两个人回家、做/爱,像是设定好的程序。
看起来和普通的情侣没什么两样,崔羡鱼也逐渐往顾平西的公寓里面添置自己的东西。比如她的水杯、吊带睡衣、粉色的家居拖鞋、气垫梳子、简单的护肤品。东西不多,但是也塞满了这个空旷的公寓,房间里随处可见她的痕迹。
这让她很满意,也很安心。
偶尔她会接到林越的电话,林父林母下个月回国,到时候打算去住杭城的疗养别墅,他暂时计划带着俩位老人去周边游玩一圈,大概一周。
具体地点还没定,林越问她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
“哪里都行,”她想了想:“老人家腿脚不便,就近的几个古镇都不错,还有温泉。”
“我也这么觉得。那我来安排?你提前把假请好。”
“好。”
对话就此结束。没有别的寒暄,也没有聊起别的话题。他们不过问对方的生活,也不插手对方的私事,像是一个普通朋友。
饶是如此,崔羡鱼还是无端生出一丝罪恶感。所以她每次接林越的电话,都会特地跑到客厅的阳台上去。
不想让顾平西看到,哪怕她和林越根本没有什么。
可她和顾平西现在,算什么?
床伴?地下情?还是复合的情侣?
她偶尔会想到这个问题,因为这个关系的界限太模糊,说是床伴,又不那么纯粹,他们见面并非只为了上床。说是情侣,但是那份爱又不是那么的光明正大。
她在微信上和秦秋池讨论过。秦秋池问她:【你想要什么关系?】
崔羡鱼:【五年前那样的关系。】
秦秋池:【这不可能。崔羡鱼,五年很漫长,足以改变一个人。你和顾平西都不是五年前的那副模样了。你要知道这一点。】
崔羡鱼:【我知道。所以我是不是要满足现状?】
秦秋池:【你现在快乐吗?】
崔羡鱼:【应该是快乐的……?】
她重新回到了顾平西身边,他们每周都可以抽出三晚两天的时间住在一起,像普通情侣那样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