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没见,小别胜新婚,他们那个晚上都很投入。
月亮温柔地挂在树梢,洒下一地清凉的月光,像波光粼粼的水面。已经是7月的盛夏,夜风被蒸得滚烫,透过没有关好的窗户钻进来,吹得人热汗淋淋。
第三次结束的时候,崔羡鱼趴在顾平西身上,一动都不想动了。四肢酸软,眼皮都抬不起来,在他胸口直接睡了十分钟又醒来,发现他正聚精会神地盯着自己看。
她对他的体力感到震惊:“你不困吗?”
顾平西抬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舍不得睡。”
从下午一直闹到晚上,他们连晚饭都没吃,在床上就没下来过。在热情的轰炸下,俩人脑子都有些犯浑,试了好几个很高难度的动作,导致崔羡鱼结束后直接累成了一滩软泥,活像跳了一下午体操似的。顾平西却神采奕奕,不是说男人过了25就是60,这是他这个年纪该有的精力吗?他这是基因变异了?
但是他热情高涨,她还是很受用的。侧身躺在他身上,耳朵刚好枕在心跳上方,他的心跳“砰砰”很激烈,还没有平复下来。
“顾平西,我其实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她戳了戳那粒粉嫩,没有用力,轻轻地用指腹蹭了蹭。顾平西拍掉她的手:“什么问题?”
“我不在这十天,你……怎么解决的?”
她尾音轻佻,像小片羽毛,在他心头撩拨。男人的耳朵染上一层薄红,不想回答她这个流氓问题。但是崔羡鱼最爱对他耍流氓,一边把手伸下去,一边嗲声嗲气:“顾教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哦。”
顾平西好久没见识到她这种厚脸皮,一瞬间脸皮都要烧起来,又被她拿捏着,不回答不行:“十天而已,我没那么精虫上脑。”
“哦,原来十天对顾教授来说不算久啊,那我离开那五年呢?”她心脏飞跳,似试探,又似开玩笑,眉眼狡黠又生动:“如实回答哦。”
顾平西被她弄得上不去下不来,眸光含上一层淡淡的水色,强忍着就是不吭声。崔羡鱼没见过比他还能忍还倔强的男人了,瞬间好似明白什么,难以置信地直起身子:“你该不会——”
“崔羡鱼,住口。”
顾平西的耳根已经红透了,立刻打断她。崔羡鱼瞪大眼睛:“不是……你的手是摆设吗?”
“你能不能不要大声讨论这么私人的话题?”
“这里只有你和我,你觉得我是外人吗?”她震惊极了,电脑时间久了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