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陌冉，第一天，才第一天而已，你就又给我惹事！”
林砚之冷飕飕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一字一顿咬着她的名字，听上去已经怒火中烧。
池陌冉把手机拿得离耳朵远了些，但也不敢太远，不然听不清林砚之说话。
“陈暮寒发的那篇文章是什么意思，你最好能给我一个解释！”
池陌冉小声说：“我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他会跳出来锤你？在你刚刚进组培训的第一天！”
“我失忆了嘛，我真的不记得我跟他有什么了。要不就直说吧，我摔坏了脑袋，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林砚之冷笑：“失忆？你觉得我把这个借口拿出来公关会有人信吗？别人不知道你失忆的时候尚且有个陈暮寒，要是人人都知道你失忆了，不知道会有多少个李暮寒张暮寒跑出来！”
池陌冉捏着手机，咬了咬唇，目光落在窗外的车流上，“那怎么办？”
“你现在立刻来公司。”
明江西路的指示牌近在眼前闪过，两秒之后，车子拐了进去。
池陌冉目光闪烁：“明天可以吗，我今天晚上有事。”
电话那头的声音一下子更高了，“你有什么大事能比你的事业更重要？！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一个小时之后见不到人，我林砚之就再也不会管你！”
电话倏地挂断。
车里一时寂静不已，真真透过后视镜看她。
池陌冉望着挂掉的电话犹豫了三秒，点开时序的对话框，发了条消息过去。
“真真，我们掉头回公司。”
真真松了一口气，车子在下一个路口掉头，汇入了另一股车流中。
而另一边时序的家里，时序坐在沙发上，手机就放在桌上，屏幕上显示着池陌冉刚刚发过来的消息。
【临时有事，我晚点到】
另一边的电脑屏幕上，则是一条火爆的娱乐新闻：【陈暮寒自爆与池陌冉恋情：她私下玩得很花】
时序关掉了这条刺眼的新闻，手机屏幕也自动熄灭了。
有事？去找谁了？陈暮寒吗？
——
从公司出来，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面对林砚之劈头盖脸的责问，池陌冉反反复复也只有那几句话。
“不知道。”
“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