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回来了,才长长舒出一口气。
嬷嬷走在两人前面,突然一个停步,害的陆莜宁撞她身上。
然后左右两边突然出来两个婢女,穿着此普通婢女利落多的服装,左右各一边架着陆莜宁,直直向前堂走。
陈云依倒吸一口凉气,魂都要没了,上前拉着嬷嬷问“不是说看不好,才下狱吗,人青大夫看好了呀!”
嬷嬷面无表情:“她方说了不敬小姐的话,按规矩要拉去前堂打十大板”
陈云依真是开了眼了,心里再气愤也没折,缩着脖子出了府。
这边陆莜宁被摁在前堂行刑的板凳上,她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前堂是中书府议事的场所,每日都有来往贵客。
在这里被打,属实是被扒光了脸。
陆莜宁没有一点形象扭着身子要挣脱,两个武婢死死按住她。
她就开始嚎,算的上是鬼哭狼嗷,扯着嗓门“中书府,草芥人命,我来给他们家小姐看病,看完了病,就要我的命啊。”
话音刚落,两个耳光就实实落在她的脸上,她半边脸本就都是疮,耳光落到她脸上,手掌处能感受她,粗糙不平的触感。
让人恶心反胃。
“打!给我好好的打!”掌事嬷嬷发话
这么大的动静,很难不吸引议事厅里的陆逸初,京城皆知,赵妤梅性情跋扈,嫁来陆府初头一胎生得龙凤双生。
更是风光无限,府中大小事宜,皆是赵妤梅做主。
陆逸初听着外面的吵闹,神色难辨,依旧弯腰给谢矜斟茶:“前几日我与景曜侯通了封书信,提及大皇子一案,世子殿下处置得甚是妥当。”
“中书大人过誉了。”谢矜语气平淡,滴水不漏,眼角余光却微微一动。前堂那哭喊的声音,竟有几分像败冬堂那个贯会装疯卖傻的医女。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回甘清冽,心思却已分出几分——昨日她还在败冬堂巧舌如簧,怎会落到这般境地。
“今日早朝提及兴修水利一事,本是利国利民之举,只是圣上尚未对大皇子的行事表态,此时不宜心急。”谢矜话锋一转,将话题拉回正事。
陆逸初笑了笑,以退为进:“兴修水利本是工部分内之事,与哪位皇子领命无关,倒是我多言了。”
谢矜放下茶盏,目光落在他脸上:“前日关西守将郭秉德上书,言关西一带贼寇频发,粮草却迟迟未到,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