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雀儿回来了。”
沈香晚面有喜色,只见院中有个约莫十岁左右孩童跑过来。
生得斯文白净,正笑语晏晏,高声大喊“姑姑,姑姑,我回来了!”
却不经意间被挡在门外,原是啜炎织把腿一横,让他小小身子过不来,
雀儿抬头看一会儿,问道:“你是谁!”
啜炎织噙着笑,饶有兴味盯着雀儿看,蹲身平视雀儿,“你猜。”
“你是菏勒人。”雀儿打量他一会儿,皱起眉头,“你是我姑父?”
早在渠阳时父亲沈香辞便同他讲过姑丈是菏勒人。
况又在姑姑闺房中,其亲密不可言表,看他脸有青紫。
莫不是个爱揍人的!
雀儿眼前浮现出那张娇蛮跋扈的面孔,浑身一哆嗦。
雀儿飞掠过啜炎织,扑向沈香晚,抱住她大腿,嚷道:“姑姑,我不要你和他定亲!他会打你的!”
说毕,雀儿看看要哭出来,沈香晚见他要哭,连忙牵住他手,轻声柔语,“为何要这般说?”
啜炎织一脚踩在门槛上,眼中掠过诧异,“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那你脸上伤痕从何而来,总不能是摔伤。”雀儿转身厉声,长长睫毛扇动,隐匿住神色中惊疑不定,“我这便去求父亲,叫他退掉这门亲事。”
雀儿如同开脱泥鳅,抓不住溜出门。
方到门口,啜炎织扯住他衣袂,无视雀儿挣扎,强抱在怀里。
啜炎织又高,偏生雀儿生来怕高,也不敢动一下。
只把眼睛可怜巴巴望着沈香晚,沈香晚看向啜炎织。
只见啜炎织搂紧雀儿,嘴边掠过一丝轻笑和不满,重重地拍他屁股,“小屁孩,跟我斗,你还太嫩点!”
那副要哭不哭模样落进眼里,沈香晚哑然失笑。
总不能让雀儿对啜炎织心怀怨恨,虽说他年幼,心眼可多。
沈香辞把雀儿接回家来,两人同住屋檐下,依照雀儿性子,若看不惯啜炎织,处处使绊子。
别看雀儿是孩子,人小鬼大心眼多。
偏生啜炎织也不是个善茬。
这两个若是互相看不对眼,不得闹个鸡飞狗跳。
“雀儿,你多虑了。”沈香晚缓步上前,温声浅笑,“他的伤是为了替我出头落下的。”
啜炎织接过话茬,“你姑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