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学子不必妄自菲薄,时间会见证一切。”
与杜仲几番交流后,洛肃宁与学子们的会面也落下帷幕。
既已完成任务,几位官员行礼告退,先行离去。祭酒与洛肃宁简单介绍一下学宫布局后,便也告退。
见众人皆去,洛肃宁松了口气,起身朝莳栖桐几人走来。
“劳烦你们陪我应酬了。”
“何谈劳烦?说来,还是沾了公主的光,我才能进入此地,一览风光。”说话的是曲予,她满眼欣喜。
曲予此言倒也没有道错,成均学宫是天下有志之才所向往的圣地,若非有才之士与儒学大家,此地确难进入。
自踏入成均学宫起,莳栖桐便察觉到曲予十分喜欢这地,她看到曲予对学宫风光暗暗惊叹,看到曲予对书阁里的朗朗书声满目神往。
曲予一向很有活力,对所有东西,她都能活力满满,全力以赴。但在这份向往中,莳栖桐又窥见曲予的些许失落,不知是感慨自己与此地无缘,还是此行不过一日昙花,它日自己只能于记忆中一遍遍回忆,咀嚼失落。
但这些情绪不过昙花一现,曲予并非伤感之人,她很快便调整好情绪,与洛肃宁几人交流。
洛肃宁自昨日一行,便与曲予建立了情意,此番见她欢欣,洛肃宁亦是满心欢喜,她满眼欣赏,对曲予道:“既如此,曲女公子可要好好观光,才能不虚此行。”
曲予嘴角咧开,满心欢喜,“有公主之言,我怎能不从?”
洛肃宁抬手指向雾落群山至高处,“既想观光,想必曲女公子对那处也当心驰神往,你说是吧,曲女公子?”
顺着洛肃宁的手指,莳栖桐看见起势平缓的群山,骤然划出一道陡峭的弧度,在那最陡峭出,竟平白长出一处高台,高台上亘古青松郁郁,傲立山巅。除却引人注目的苍天青松,高台旁落瀑织就的水幕在日光下的光彩亦使人难以移目。
曲予由衷赞叹,感叹洛肃宁心细如发,“知我者,公主也。”
洛肃宁却摇头,见曲予眼中疑惑,她解释道:“非也,今日此行,我本有意去往那处,寻一高人,作一词曲。”
从致学广场去往高台,此途远比想象中更为艰辛。但几人中却无一人喊累,众人眼中俱是向往的光芒,是得见胜地的向往,亦是与友相伴的畅快。
临上高台,莳栖桐瞥见一块斑驳的石碑,它藏于碎草之后,躺在石砾之间。明明应当是一块毫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