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花,她默不作声地将自己准备的礼物藏在身后,那是一盒用绸带扎好的饼干。
阿霜见了程宁的反应,径直走了过去,笑道,“藏了什么好东西,怎么不让我看?”
她将那盒县里产的鲜乳大饼干拿到手里,将花放到一边,然后打开,拿起一块,“刚好我饿得不行了。”
这盒饼干是她能力范围内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可和苏醉的兰花一比,顿时就上不得台面了。
饼干刚被拿走时,程宁还有些紧张,但见阿霜一点也不在乎,甚至还直接尝了,她绷直了的背悄悄放松了,原本冷得像覆了层薄霜的脸颊,也慢慢洇出一点浅浅的粉,晕染到眼角。
程宁说,“你喜欢就好。”
阿霜吃了几块,把绸带扎好,向苏醉告了辞,然后抱着那盆君子兰,就和程宁回房间。
剧院里暖融融的,一出剧院,寒风刺骨,两人加快了脚步,苏醉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他也在小院住,不过不是一楼,而是二楼。
苏醉心里有些委屈,她收了他的兰花,竟什么表示也没有,他还比不上她的室友呢。
阿霜知道苏醉心思不纯,面对他的接近,日常耍耍他,高兴了就逗一逗,不高兴了就不理,哪里会在意他想什么。
等回了房,阿霜将君子兰方方正正地摆在窗台上,这君子兰的确好看,苏醉的眼光很不错。
她更注重吃,不过因为它的美丽,即使它除了能看之外没有别的用处,她也要摆在那里。
至少看着热闹。
坐了一会儿,阿霜取了炉子上煨着的烧酒和牛肉,和程宁对坐着,一边吃,一边说些小话。
冬天的冷水冻手,阿霜也懒得洗自己的碗,便不让程宁做饭了,常与她去外面吃。
此后的几个月里,阿霜常与顾月同台演出,接连排演了好几场《朱砂痣》。
因反响十分好,此前那些只是暂时从其它戏班借来充排场的人,梁姨直接安排她们在剧院旁边的旅社住下。
此前不借,是因为没有必要,她手里的钱也撑不起那些排场,如今她们戏班很缺人,即使不演朱砂痣了,也会演别的戏。
后来的几场《朱砂痣》场场爆满,因为名气传出去了,来的人甚至更多,原先很宽敞的剧院,如今看着竟狭窄了很多。
戏是好戏,不过演得多了就不珍稀了,演了几日,打出名气后,梁姨下了朱砂痣的牌子,规定每月只演三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