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苏苏一抬手,语气清冷:“陆总不用解释,我并不在乎你和向小姐的事,我只是表明我的立场和态度,我不欠你的,更不欠向小姐的。”
店员和顾客议论的声音更大了。
他们看向晚照的眼神从不屑升级为厌恶。
当着妻子的面,在人家丈夫的怀里撒娇哭泣装晕。
这比起泼妇的一哭二闹三上吊,还要叫人不齿。
向晚照死死咬着嘴唇,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难堪过,也难以理解。
以往她都是这样的,唐苏苏只会黯然神伤,还会百般替她和名扬哥遮掩。
现在唐苏苏不但不委屈求全,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因为她,要跟名扬哥离婚。
这不是坐实她小三的罪名吗?
说什么不被爱的人才是小三,不过是安慰自已的话罢了。
唐苏苏再不得名扬哥喜爱,如果他们离婚,也改变不了她是破坏别人家庭的坏女人这一事实。
陆名扬眼见事态扩大,压着怒气,温和地说:“苏苏,我和晚晚之间的事已经向你解释过了,你不要总是通过无理取闹达到目的。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你不用做这些,当心你的身体。”
唐苏苏对他和稀泥的态度见怪不怪,淡淡说:“陆总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并没有满足我,就不要画大饼了,我吃不下了。”
众人虽然不明白唐苏苏要什么,看她这样子,就知道陆名扬并没有做到,都笑起来。
陆名扬眼里涌上怒色:“好了,苏苏,别耍脾气了,跟我回去。”
他拉着唐苏苏的手就往外走。
余音音拉住唐苏苏另一只手,愤怒地说:“陆名扬,你是不是有病,松手!”
她不敢和陆名扬较劲,怕伤了唐苏苏,只能跟着来到外面。
向晚照咬了咬牙,快步跟上。
唐苏苏甩开陆名扬,语气冷沉:“陆总,请自重!就算我们还没有离婚,你也没有权利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更不能伤害我,否则我会报警!”
陆名扬深吸一口气,耐性快要耗尽:“苏苏,手链坏了就坏了,没什么要紧,一百万我也会一分不少赔给余小姐,你还不满意吗?”
余音音冷冷说:“你怎么知道这手链不要紧?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送苏苏礼物吗?”
陆名扬沉着脸说:“余小姐,我希望你不要总是插手我和苏苏之间的事,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