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卖了钱,肯定贴补她那个破烂裁缝店了,这件事她要是不给个交代,我跟她没完!”陈桂华横眉立目地骂。
唐苏苏挑了挑眉,看着陆名扬,满眼嘲讽。
陆名扬沉下脸来,对自己母亲不能像对妹妹那样教训,也快失去耐心,语气冷硬地说:“项链的事不要再提了,你和梓琪先回去吧。”
陈桂华火大:“好啊你,为了唐苏苏,你连我这个妈都不看在眼里了!你要赶我走?这是我们陆氏的慈善拍卖会,唐苏苏一个外人能留下,我们为什么不能?”
项链的事儿要是不弄个明白,狠狠打唐苏苏的脸,别人一定会嘲笑她和女儿贪唐苏苏的东西,她们哪还有脸见人?
唐苏苏神情冷漠地看着陆家三口像跳梁小丑一样被人议论嘲笑,有点不耐烦。
这一家人想怎么内讧就怎么内讧,她不想待下去了。
她突然察觉到有两道目光在注视着她,一回眸,看到江北临,有些意外。
听音音说,江北临有事去了京都,有关旗袍的一些细节,她想着等他回来再商议,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回来了,还来了陆氏的慈善拍卖会。
江北临对着唐苏苏点了点头,笑容温和,有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唐苏苏也对他笑着点了点头,也不觉得难堪。
丢脸不是她,再说她和江北临也没多么亲密的关系。
江北临在心疼她之余,其实是很愉快的。
他深知陆名扬越是露出冷漠自私虚伪的嘴脸,唐苏苏对陆名扬就越发彻底死心。
他相信用不了多久,他的阿辞就会回到他身边。
陆名扬掐了一下太阳穴,压抑着说:“妈你别闹了行不行?慈善拍卖马上就要开始了,项链的事咱们回家再说。”
陆梓琪强烈反对:“不行,我——”
陆名扬眼神忽然凌厉:“再多说,我让保镖把你们赶出去!苏苏,我们先过去!”
他拉着唐苏苏的手走开。
陈桂华和陆梓琪吓了一跳,再不甘心,也不敢真的惹毛了陆名扬,只能恨恨闭嘴。
众人一边议论着,一边去自已座位。
江北临目光阴鸷地看了陆名扬和唐苏苏紧握的手一眼,双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陆梓琪气不过:“妈,就这么饶了唐苏苏那贱人吗?那项链值三百万啊,必须拿回来!”
陈桂华咬牙切齿地骂:“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