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桂华吓了一跳,赶紧拉了拉陆名扬的胳膊:“名扬,这粉钻我觉得一般,要不别拍了,看看别的?”
起拍价就五百万,拍下来还不得千万以上啊?
就算这颗粉钻到时候会到她和女儿手里,花这么多钱,她也心疼。
陆名扬皱眉:“妈,你不用管,我心里有数。”
唐苏苏最近一直跟他闹离婚,对他家人的态度也不加掩饰的厌恶。
难得她主动开口要一样东西,送给她,打消她离婚的念头,稳住他宠妻的人设,贵点也值了。
陈桂华不满地说:“可是——”
在场众人有不少是识货的,能看出来这颗粉钻不说是绝世珍品,也并不多见。
有几位对这粉钻露出了势在必得的表情,在心里算着最多能出到多少钱拍下来。
“一千万。”
有人不急不徐叫价。
众人无不吃惊,纷纷看过来。
是江北临
一上来就把价叫得这么高,这是不给别人竞拍的机会——要知道这颗粉钻最多也就值一千万。
要是有人愿意花更多的钱拍下,就是不在意价钱,只讲情怀了。
唐苏苏诧异地看一眼举牌的江北临,没想到他是冲这颗粉钻来的,惊讶之余,她又觉得很遗憾。
陆名扬不可能花更多钱拍这颗粉钻,尽管她不是非要不可,还是觉得有些失落。
陈桂华倒是暗暗高兴,前倾身体看了看江北临,默默期盼他一定要把粉钻拍走,免得自家儿子多花钱。
陆名扬沉下脸来,冷声说:“江总一定要跟我抢吗?”
江北临一只胳膊搭在椅背上,面带微笑,姿态散漫,眼神却锐利如鹰隼,淡淡说:“陆总说笑了,拍卖品向来是价高者得,何来‘抢’一说?陆总如果想要这粉钻,只管加价。”
陆家要是拍下这颗粉钻,不会给阿辞的,他要亲手送上。
陆名扬冷哼一声,要举牌。
陈桂华立刻按住他的手,笑着说:“名扬,君子不夺人所爱,即然这位江先生喜欢粉钻,就让给他吧,咱们再看看别的。”
陆梓琪也看出来江北临来者不善,可她很喜欢这颗粉钻,站起来到江北临前面,质问道:“江总是吧,你——”
话没说完,她愣在当地,脸一下就红了。
刚才她没仔细看江北临的脸,此时看了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