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色的刀,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狠狠地扎向陆时野的小腿。
周既白快速冲上去,厉声呵斥:“放下刀!”
陆时野怕熊宇情急之下去捅周既白,徒手就去抓熊宇手腕,想夺下匕首。
熊宇也意识到陆时野只是看着长相俊逸秀美,其实是个实打实的练家子。
刚刚陆时野那一脚,可是踢断了他几根肋骨。
瞬间刀锋一转,暴跳而起后直刺周既白咽喉。
陆时野猛地拽开周既白,将人往自己身后一拉。
周既白没有防备陆时野,被突然这么重力一拉,直接甩了出去。
锋利的匕首贴着陆时野划过肩头,鲜血瞬间就染红了衬衫。
陆时野毫不在意这些小伤,一记鞭腿扫向熊宇手腕,匕首“哐当”落地。
“你小子还想跑?”
陆时野本想来个锁喉,不料周既白冲上前,一记膝盖顶撞向凶手的腰腹。
“哟,身手还可以啊!”
陆时野看着周既白敏捷的动作,真心实意地夸赞了一句。
等人将熊宇铐住,周既白大步往前走。
陆时野将熊宇交给跟上来的警官,也加快了脚步。
周既白从警车上拿下一个医药箱,走到陆时野车前对人道:“脱衣服。”
陆时野玩心大起:“怎么,刚刚捆绑play还没玩够嘛?”
周既白没好气道:“别刚学了一个词就乱用。”
那天办公室江泽安给方知有科普时,周既白余光看了一眼陆时野,很明显也是不知道的。
小孩现在真的是越来越野了,明明读书时可乖巧了。
陆时野被周既白的语气凶到了,一时间都忘了回击。
周既白一向都是波澜不惊,好像无论发生什么,语气都不会有起伏。
刚刚厉声呵斥熊宇,现在又训他。
莫不是大姨父到了,所以脾气才这么不好?
算了。
男人嘛。
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
他不计较。
两人都没再说话,周既白认真包扎,陆时野乖乖配合。
秋日的阳光打在两人身上,增添了一些温馨与美好,像是一幅精美的油画。
周既白简单地处理好后,将东西收起:“下班后去医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