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周既白神色闪过一丝不自然。
这医生是不是想歪了?
误会他和陆时野是做某种难以启齿的运动时太激烈才会如此······
生平第一次,周既白体会了一种名为尴尬的情绪。
偏偏他又不能解释清楚。
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陆时野看周既白一直不理会自己,自顾自道:“好不容易才有时间运动一次,过过瘾,我才不想拒绝。”
周既白有些一言难尽地看着陆时野,小孩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话会很容易让人误会吗?
医生翻了个白眼,不再说话。
得了,一个恋爱脑。
脸皮还比万里长城都厚,没得救了。
转头对上还算理智的周既白叮嘱:“要是真的忍不住,尽量不要让他费力,对人温柔一些。”
陆时野听了这话莫名地开心,冲周既白鹦鹉学舌,一脸的傲娇:“听到没,医生让你对我温柔些。”
医生简直没眼看,这夫夫腻歪得有碍观瞻。
周既白简单道谢后,拉着人匆匆离开,背影怎么看都像是落荒而逃。
车上,陆时野后知后觉地品出一丝不对劲。
诊室里的周既白,很是不自然。
陆时野撑着下巴:”刚刚医生说的话好奇怪······”
周既白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有些不自然的弯曲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才问:“你听懂了?”
“啊,听懂什么了?”
陆时野很是迷茫,他应该听懂什么?
周既白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人,黑夜让陆时野的五官也更为俊秀柔美,少了白天的野性和狂傲。
小孩看着单纯地像一张白纸,周既白并不想解释。
清了清嗓子才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医生让你静养,不要泡吧蹦迪。”
陆时野恍然大悟:“哦,这样啊,直说不就行了。”
干嘛整得这么含蓄,跟打哑谜一样。
现在医患关系都这么紧张了吗?
周既白将人送回泗水别院。
“配合医嘱。”
陆时野刚刚惹周既白生气,现在十分乖巧:“放心,明天我哪儿也不去。”
第二天,两人很是默契地谁也没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