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蛋,“才刚开始呢。”
窗外爆竹声噼里啪啦响起来,食堂大师傅端出热气腾腾的长寿面。
沈知微想,等开春扩建厂房时,得在院里种两棵石榴树。
等团团圆圆会跑会跳了,正好在树下捡石榴花玩。
等最后一位宾客离开,顾砚舟已经醉得站不稳了。他平日里酒量尚可,但今天实在高兴,来者不拒,现在只能靠在沈知微身上,像个大狗狗。
“微微。”他声音含混,“我还能喝。”
沈知微又好气又好笑,架着这个一米八几的醉汉往家走。
月光下,顾砚舟的脚步虚浮,却还记得要护着她,手臂虚环着她的腰,生怕她摔倒。
“好好好,你能喝,你最厉害。”沈知微哄孩子似的应着,费力地扶他进门。
一进屋,顾砚舟就瘫坐在椅子上,眼神迷蒙地望着她。
他笨拙地解着军装扣子,却怎么也解不开,急得额头冒汗。
沈知微叹了口气,上前帮他。
他乖乖坐着,仰头看她,眼睛亮晶晶的。
“微微,”他突然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我今天真高兴。”
“我知道。”沈知微柔声应着,想抽出手去倒水,却被他紧紧握住。
“团团和圆圆......真好。”他嘟囔着,眼神柔软得不像话,“你更好。”
说着,他像是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挣扎着要站起来,“我得去看看孩子们....”
沈知微赶紧按住他,“刚看过都睡熟了,你消停会儿吧。”
顾砚舟这才安分下来,却还是不肯松开她的手。
他低头玩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摩挲,动作笨拙又认真。
沈知微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软成一片。
平日里的顾参谋长总是沉稳冷静,只有在最放松的时候,才会露出这样憨直的一面。
“我去给你倒杯蜂蜜水。”她试着抽手。
“别走。”顾砚舟立刻收紧手臂,把她拉进怀里。
酒气混着他身上特有的皂角香扑面而来,沈知微猝不及防地跌坐在他腿上。
“顾砚舟!”她轻呼一声,脸上发烫。
他却只是紧紧抱着她,把脸埋在她肩头,声音闷闷的。
“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月光从窗外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