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的信任。
甚至是……感情。
眼前的人微微向后偏头看她:“蔚德?”
说不上是什么心情,蔚德只希望倍尔不要在这个时刻回头和自己对上视线。她连忙走上前压住了他的肩膀。“不要动,你动了的话我坐上不去。”
她的语气里包含一种淡淡的埋怨与责怪。
倍尔很顺从地保持着姿势,心态平和。既没有催促,也没有反过来指责她,只是说:“好。”
他真的就一动不动地等她。
蔚德感到一阵恍惚。和最开始见面相比,现在的倍尔真的对她言听计从,有时她都觉得自己会分不清他和安纳之间的区别。
不过,本来倍尔和安纳也是同一个人的不同性格部分,偶然间看到相似之处也很正常。
蔚德伸出手掌搭上了他的肩膀。她跨坐在倍尔的后背上,倍尔用双臂固定住她的双腿保证她的身体稳定,随后站起身。
随着倍尔的动作,蔚德本能向前攀扶住他的肩头。她感到思绪有些昏沉,都没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竟然将自己的头搁在了他的后颈。
肌肤相贴,她能感受到倍尔的身体所传来的那股热量。这种灼热感让她无法忽略。
蔚德想要摇晃着直起身子。
“这时候就不要逞强了,靠在我身上。”倍尔说。
真是稀奇。她第一回听到倍尔的声音居然是从下方离她很近的地方发出来的,她都能感受到倍尔的胸膛在微微震颤,那种温和而低沉的声音环绕在她耳边,让她愈发昏昏欲睡。
“……别说话。你的声音,很催眠。我会睡着的。”蔚德干脆顺着心里的想法说,大脑已经完全放空。
倍尔就专心赶路。然而蔚德很久没有听到声音,觉得有些不安和困惑,于是拍拍他的肩膀。“我们已经离开圣殿了吗?”
“嗯。”倍尔回答。
蔚德努力地思考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留存在这个时代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摧毁圣殿,让昼司神失去代行人,这样可以削弱祂对世界的控制与影响力。
那么下一步,应该按照荷拉神所说的,她应该回到奥乔亚的地底小屋去调查。
为什么荷拉神会提到她所在的时间线是被扭曲且不完整的,像是一股被拧紧的麻绳……是谁抛下了那个锚点,导致了时间线会被拧在一起?
锚点又是什么?
“——等等,我们好像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