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前堂出此事情的陆静柔,慌里慌张带着婢女来想为这个医女求情。
她着实不想因为自己这一桩事,生生搭进去一条人命。
她脸上还带着遮蔽红疹的面帘,捻着裙角踏入前堂第一步,先是看见京中万千少女都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心尖跳动不自觉重了几分,她欲上前,而下一秒便是听见他说,那个自幼克死自己母亲被送去关西的贱人,才是嫡女。
像是一盆冷水从头浇下,险些站不稳身子
“世子殿下这话是何意?”赵妤梅眼神沉冷,毫不客气“那不过是个天煞孤星,连陆氏族谱都未上,如何能和柔儿此。”她目光流转到陆逸初脸上,眼梢挑起“你说呢,老爷?”
陆逸初一时竟然没有说话,像是被触及到什么。
向身后招手,唤来两个小厮,吩咐他们把陆莜宁抬至府中别院医治,自己则拂了两下袖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赵妤梅气的指尖颤抖,一身雍容气囊,无声裂了条缝,里边是张牙舞爪的戾气和恶毒。
谢矜一副隔岸观火的模样。
小厮走过来,把陆莜宁抬到支架,谢矜再次扫了眼她的伤,礼数周全道
“青隐大夫曾助我勘察囚犯被劫一案,如今伤至如此,还请夫人,容我同送她至别院”
说罢便跟着两名小厮,一同向别院走去。
经过陆静柔时,他匀去一个眼神,仅仅一秒便再无其他。
陆莜宁被安置在别院里,应该是陆府平时专门用来招待客人的,她躺在一张木床上。
府里医正拎着药箱赶来,还未到门口,看见她床前站着的男人,便生生刹住了脚
“世子殿下”医正伏下身子“青隐大夫是女子,还请世子快些出来,我好为她诊治”
谢矜转过身,面朝医正道“我只需知道,你给她把脉的结果”
“这……”医正为难,奈何头顶威压越来越甚,终是答应了。
“此女,身体孱弱,脉搏极其细弱,是气血极度两亏之象,而且底子亏空,想来最近受伤应该出了不少血”医正唏嘘不已,转而看她的伤口,腰脊一片鲜血淋漓,皱了皱眉道
“即便是如此失血,气血我不至如此亏空,腰上的伤是小,可这内里确是大问题”
“世子殿下可知,此女今年岁几何?”
谢矜目光从她毫无血色的脸上移开,回想了几瞬“按她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