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还轮不到别人来看轻。”
薛楚楚的声音清脆悦耳,宛若银铃响彻府门,骤然划破了薛府大门前虚伪的热闹。
空气凝滞了。
所有等着看好戏的薛家亲戚,脸上的笑容像被霜打过一样,瞬间僵硬,一个个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眼中写满了不可置信。
她……她这是在维护那个废物?
顾湘也彻底傻了。
他凝视着并没有看向自己的女孩。她的手,紧紧地握着他的,羊脂玉般的凉意从掌心传来,却熨帖了他心头所有的狼狈和羞耻。
她说……我的人?
这句话让顾湘只觉得胸口的烟花频频绽放,无数狂喜和灼热在心中蔓延。薛楚楚话说得不客气,可是他只觉得开心,更是有种诡异的被占有后的满足感。
他的脸不受控制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一点地红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连带着胸口被包扎的伤口,都隐隐发烫。
“你……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二伯母被薛楚楚那股强大的气场所慑,结结巴巴地,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怎么?二伯母觉得我说得不对?”薛楚楚回头看了眼眼睛冒着星星的顾湘,忽然觉得对方这反映还挺有趣的。她眼中划过笑意,然再转过头面对薛家人笑意瞬间消散,目光重新变得冰冷,带着薛家家主俯视一切的威严。
“还是说在二伯母眼里,我薛楚楚的夫君,宁远侯府的二公子就活该被人踩在脚底下,任由你们随意评头论足?”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二伯母连忙摆手,额角渗出冷汗。她敢嘲讽顾湘,可不敢得罪宁远侯府,更不敢得罪即将掌控薛家生杀大权的薛楚楚。
二伯母下意识的往后瞥了一眼,却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她虽蠢笨却也明白自己是被人做了靶子,不禁心中暗恨。
“不是那个意思最好。”薛楚楚冷冷地说道,“顾湘是我亲自选的夫君,是我薛楚楚点头嫁的人。他是好是坏,轮不到外人来置喙,更轮不到你们来替我惋惜。”
她的话,句句透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和对自身选择的绝对维护。
“今日是我回门之日,我不想把场面弄得太难看。”
她环视了一圈众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那笑意冰冷,不达眼底。
“各位若是真心欢迎我们回来,就请进府喝杯喜酒。若只是想来看我们笑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