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自己太饿了的缘故!
——他试图如此安慰自己。
他脸皮薄,平日里又惯爱端着架子,只得趁无人注意之时默默舔上一口食指指腹上残余的一点酱料。
而当他忍了许久,终于伸长筷子夹了一块所剩无几的薄荷炸鸡放入口中嚼了两下后,突然扭头看向一脸心虚的小丙和一脸坏笑的小甲。
浓郁的炸鸡肉香和清爽的薄荷酱香令他忍不住开口告状道:“老大!这炸鸡根本不像他俩说的那样,竟比方才的辣炒鸡丁还好吃!”
众人闻言愣了一瞬,旋即立刻齐刷刷地看向小甲和小丙。
嘴边沾着薄荷酱的小丙此刻声如蚊蝇,就差将脑袋埋到汉堡当中当肉饼二号了,他弱弱道:“我、我刚刚可什么都没说啊......”
小乙立刻回头怒视了一眼小甲,咬牙切齿道:“今晚你最好别睡太死!”
小甲立时回应他一个鬼脸,“是你自己不尝的,你怪谁。”
祝云早见状只好回到厨房取了一小碟前日腌制的酸萝卜来,水灵灵的腌萝卜和炸鸡乃是绝配,吃起来酸甜解腻,口感像嚼冰块一样咔吱咔吱响,这次没人再吵了。
解决完小甲和小丙的争端后,祝云早又煮了些梨子捣碎,将糖熬制浓稠后与之混合在一起,给小癸做了几支秋梨膏棒棒糖。
给出去之前她还专门叮嘱李邺,小癸此时正是换牙期,一日最多只能给小癸吃上两支。
至于李邺,他似乎仍然没有什么胃口,只喝了一碗鱼汤,便将拿着棒棒糖的小癸抱在自己腿上,喂他吃了些汉堡里的肉饼。
祝云早见状坐到他的旁边道:“李兄,晚些时候我再帮你开个方子,你这病还得先想办法拔毒才行。”
如此透过烛光近看,李邺的唇色果然比昨日还要苍白许多,似乎整个人也显得十分虚弱。
他神色如常地端起碗喝了一口鱼汤,这才道:“多谢你,这鱼汤味道委实不错,只可惜我现在似乎见不得油腻荤腥,只怕是与另外几道佳肴无缘了。”
祝云早刚想再说些什么劝慰之词来鼓励李邺,柱子那头绑着的祝兴武和李凤娘却突然破口叫骂道:“五丫头,你深更半夜弄来这么多男人在春风堂里又吃又喝,还将我和你二伯五花大绑起来,当真是目无尊长!”
还不待祝云早开口驳斥,祝兴武便又立刻帮腔道:“好你个死丫头,你爹头七未过,你不守孝灵前,却私自跑来来同这些野男人厮混,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