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她偷了自己的簪子,又故意让傅恒捡到!
“是她!”尔晴指着妲己,“一定是她偷了簪子栽赃我!”
“夫人慎言。”妲己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奴婢今早一直在书房伺候大人,从未去过正院。这簪子是奴婢在书房门口捡到的,想着是夫人的东西,才交给大人…”
“你胡说!”尔晴气急败坏,“张嬷嬷,你说!那支簪子是不是从青莲屋里搜出来的?”
张嬷嬷扑通一声跪下了,冷汗直流:“回…回夫人,是…是从青莲屋里搜出来的……”
“那这支呢?”傅恒将手中的金簪扔在地上,“这支也是从青莲屋里搜出来的?”
张嬷嬷说不出话了。
“好,很好。”傅恒看着尔晴,眼里满是厌恶,“为了陷害一个丫鬟,你真是煞费苦心。尔晴,你的心肠到底有多歹毒?”
“我没有!”尔晴尖叫,“是她们联手害我!傅恒,你眼睛瞎了吗?看不出来这两个贱婢是一伙的?”
“够了!”傅恒厉声打断她,“张嬷嬷,你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张嬷嬷抖得像筛糠,看看尔晴,又看看傅恒,最后疯狂磕头:“大人饶命!是…是夫人让奴婢把簪子放进青莲屋里的!夫人说青莲碍眼,要找个由头打发出去……”
“你胡说!”尔晴冲上去要打张嬷嬷,被傅恒一把拦住。
“尔晴!”他盯着她,眼神像看一个陌生人,“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尔晴看着他眼里的厌恶,忽然笑了。
笑得凄厉,笑得绝望。
“傅恒,你就这么护着她们?”她指着青莲,又指向妲己,“一个贱婢,一个狐狸精,都比我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子重要,是吗?”
傅恒沉默。
尔晴后退两步,跌坐在椅子上。
“好,好…”她喃喃道,“既然你这么讨厌我,那我走。我带着福康安走,再也不碍你的眼!”
“福康安留下,他不能跟你走。”
尔晴抬头:“傅恒,你知不知道福康安他——”
话没说完。
妲己忽然“啊”了一声,指着窗外:“大人,那是不是小少爷?”
众人转头,看见福康安的奶娘抱着孩子站在廊下,脸色惨白。
尔晴的话戛然而止。
她看着奶娘怀里的孩子,又看看傅恒,最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