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十传百,送信的人可不止是这八十多家。
武朝十三省和三十五个直隶州,都有人快马加鞭把礼物送来灵山镇。
随着时间的推移,安宿县也彻底热闹起来。
一来是给苏渊明送贺礼,二来是想看看他的关门弟子到底有没有真才实学。
周桦骢主持龙釜山诗会,特邀苏渊明出席。
赢彪,就好像是一个小吉祥物,在诗会上作陪。
不管怎么说,有王爷、有两朝帝师参加,龙釜山诗会的逼格直接拉满。
无数的文人墨客也来到了安宿县撞大运,万一被苏渊明看中,收做外门弟子也算是祖坟冒青烟呀。
越是临近诗会,安宿县就越热闹,酒楼客栈全都爆满,就连百姓们也都在聊这件事。
沈庆之没有功名,但他是沈氏子弟,故而出声就有学籍,就有童生身份。
如今有苏渊明为他造势,诗会上少不了有人要踩着他出风头扬名。
坊间传闻,盐帮曹雪朢、陈家的陈季常……等等很多人已经放出话,要在文会上和沈庆之好好交流交流。
话说的虽然好听,但只要不是聋子都能发现,这话充满了火药味。
龙釜山文会开始前一晚,孔冲闻、沈无忌来到了沈家小院。
没有拐弯抹角,说话都是开门见山。
“庆之,陈季常、曹雪朢很是气盛,想必他们早就买好了诗词,只等文会上让你颜面扫地。”
“对对,他们放出话了,想要在文会上刁难你,借此扬名。我们是来提醒你,文会能不去还是不要去了。”
沈庆之听闻一怔,随后自信的笑道,“龙釜山诗会谁都可以不去,唯独我不能不去。”
“听三爷爷的话。”沈无忌有些着急,“名声来之不易,何必送给别人践踏呢?”
“家师已经把牛逼吹出去了,我要是不去的,家师一定会颜面扫地。”沈庆之顿了顿,“为了家师的颜面,我也必须参加。”
“拿我的师弟做绊脚石,他们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一个爽朗的声音从院子里外面传来。
此人身穿一袭儒衫,在身后还有保定知府、保定巡抚、安宿县令、满城县令。
孔冲闻看到几人身体一怔,万万没想到保定府的这些大人物全都来了。
沈无忌详细打量说话之人,在看保定巡抚吴受之等人的站位,显然这穿儒衫之人的官职要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