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也不知你是不是真的会医。”
慕千罗下意识的挖苦道,苏雨柔并不想与他在这些无关紧要的角度上纷争。
“所以…是什么!”
慕千罗看着她,又想到刚刚轩辕珏所说的话,不情不愿的开口,“禅依,此毒的最终解药,是…给你下药之人的血。”
“血?”
难不成这是什么蛊毒?
苏雨柔从前也经常喜欢看那种偏向于苗疆的小说,所以自然听说过蛊毒,也先入为主的,以为这毒药是蛊毒。
“你连这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我与你解释那么多,也不过都是白费口舌,总之…先找到给你下药之人再说吧。”
“肯定是侯府!”
这一大家子的人还真是恶事做尽,没有半分道理可言。
从小到大那么虐待苏雨柔也就罢了,没想到竟然还在其身上投毒。
甚至连这场原本就对苏雨柔有诸多不公平的婚姻,最后也不过是他们想要扔敲门砖的必走流程而已。
苏雨柔推开了云舒,目光落在一旁,一直不曾开口的轩辕珏身上。
“我在离京之前,曾经被迫去见过苏宝珠,苏宝珠与我说了很多,我当时听的不太清晰,更有些难以理解,但如今我应该全都明白了?”
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他。
“你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为何无论是陛下皇后,还是整个侯府,似乎好像都想让我从你这拿到些什么,可我不记得…”
所有的记忆当中,偏偏是那段记忆最为薄弱。
苏雨柔实在记不得到底要在他身上得到什么?
“那皇帝老儿…怕是根本就不希望主上再活着,说不定是派你来杀他的。”
苏雨柔杀轩辕珏。
这怎么可能?
原本的苏雨柔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别说是杀人,怕是就连杀只鸡都费劲吧。
而且这对手还是北辰王。
或者是…所有人都知他命不久矣,苏雨柔的存在是为了承担那最后的…
顾雨柔虽不想以最大的恶意揣度这一切,但总觉得侯府的算计并不是那般简单。
苏雨柔也绝对不会是仅仅是那把刀。
“你能不能帮我查查…苏雨柔,一开始嫁给你的真正目的?”
“呵。”
苏雨柔的话一说出口,那一直坐在椅子上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