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宜得罪。”
“小晚,你这话什么意思?也是让我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姚楚凝气的一拍桌子,嗓音拔高,“本郡主难不成还怕了那贱人?”
“你别气,我自有主意!”
女子轻哄着姚楚凝,凑近在她耳畔说了些什么,因她声音压的极低,楼下又混着摊贩路人的杂音,宛翎瑶着实是听不真切,只看到姚楚凝听后,怒火渐渐平息,甚至还有些高兴。
扬言说,这主意当真是好极了,等过段时间,定要让她付出代价等等。
接下来,二人换了话题,又聊了那新晋状元,惹得姚楚凝芳心萌动,难得的竟羞红了脸。
又听了会儿,确定不会再有信息,宛翎瑶放下幕篱坐起身,蹙眉思索着她们指的到底是什么,一旁,褚景临拿过青瓦重新覆盖上去。
隔着幕篱,他恍若看出来她的心事,“表妹可是想知道,她们谈了什么计划?”
宛翎瑶顿时眼前一亮,“常听人说习武之人耳力极佳,表哥刚刚都听到了?”
若是没听到,也不会有此一问。
褚景临点头,指了指那高悬的太阳,此刻逼近午时,天气越发炎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