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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多吗?”
“不多,”褚景临摇头,“大概七八个,不过均是武艺高强,你的婢女不是他们对手。”
“那看来,乌衣巷的东西确实很重要了,只是说来也巧,我们今日刚要出发他们便过来了,莫非是刚去过祠堂?”
褚景临揣测道,“或许这两日一直在暗中盯着,只是今日你出府了,他们这才行动。”
“我也这么认为,不过既然这样,我恰好有个主意。”
“什么?”
宛翎瑶忽然伸手握住团扇,制止他的动作,倾身靠近认真分析道,“若是稍后他们出手,你先不要出现,这时候正是好时机,若是能趁机见到幕后之人再好不过。”
褚景临面色一变,未加思索当即拒绝,他方才便猜到她或许又会打起这主意。
“不行,这些人武艺高强,仅凭你的婢女无法抵挡,我知道你想要趁机揪出对方,可他们若是想杀你……”
“你说的我都知道,”忙不迭打断他的话,宛翎瑶手腕下滑覆上炙热大掌,“我当然不会拿自己安危开玩笑,若那些人是来杀我的,你再出来不是也不迟吗?”
她不是不惜命,但乌衣巷中究竟藏了什么,母亲究竟掌握了多少,目前皆不得而知,既有机会,能多掌握一些自然是更好。
褚景临仍不赞同。
“娮娮,不……”
见他还是要拒绝,宛翎瑶心头一急,慌忙伸手捂住他的唇,整个人半跪着居高临下靠近,带着引诱之意,眨巴着眼睛乞求。
“有你在,不会有意外的,就按照我说的可好?”
淡雅清香比之她的靠近更先迎来,面上是柔软掌心相贴,轻轻覆在他唇上,几乎是动一动便能感受到,二人气息交织,温度逐渐攀升。
褚景临握住团扇的手收紧几分,喉结滚动,他狼狈垂头藏住眸中浓烈情愫,几乎是立刻便妥协了。
“好。”
他说话时,薄唇翁动与掌心相蹭,带着一丝濡湿。
宛翎瑶终于后知后觉发现不妥之处,心头慌乱连忙撒手,红着脸坐回原处,却惊讶发现褚景临耳根红到好似要滴血般,长睫眨了眨,她心中暗暗腹诽。
还以为他脸皮厚极了,如今想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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