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摔碎的声音在寂静中很是清脆,瞬间惊醒了熟睡中的宛明惠,待云昙匆忙跨入里间便见到她惊慌失措自榻上下来。
小脸惨白,赤着脚踉跄跑了过去,一双眼里尽是迷茫无措,声线颤抖。
“娮娮姐,你……你这是怎么了?”
只见宛翎瑶狼狈跪坐在地上,一滩濡湿水痕顺着黄花梨茶桌滴答而下,她脚边是摔到四分五裂的杯盏碎片,溅得极远。
似是难受极了,一张巴掌大玉面透着妩媚娇艳,红霞迅速蔓延至耳垂脖颈,直至没入深深寝衣中,朱唇紧咬留下一道白痕,却还想着安抚受惊得宛明惠。
“我……我没事。”
云昙面色大变,快步上前。
“小姐!”
“小姐,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样了?”
殿外那名值守婢女被遣去后厨送碗,其余则在外面各司其职忙碌着,许是还未听到动静才徒留这短暂平稳。
体内熟悉燥热翻涌的厉害,不肖他想必是被下药了!
宛翎瑶揪着衣襟的手微微颤抖,她眸中布满寒意,极力克制欲望蔓延,“莲子百合羹……试过了……无毒,或许……或许是屋中熏香……”
这药效发作极快,她方才正欲倒水漱口,突然感觉身上有些热,本以为是因为刚刚用过羹汤,可倒过水后,忽觉手脚发软的厉害,燥热难耐。
这屋内并无什么特别之处,唯有熏香一直燃着。
云昙瞬间明了,“莲子百合羹无毒,但不代表没有加东西,或许是要配合熏香才会激发出来?”
“应当是。”
宛明惠不解,“熏……熏香?你们在说什么?”
不待她仔细盘问,云昙急忙起身熄灭炉内还在燃烧的香,又将窗户支开一道狭小缝隙散气。
透过窗户她发现院中早已空无一人,许是早在殿门外重重把守,方才未曾细想如今才觉出那婢女接碗时,神色颇为可疑。
云昙深呼吸沉声道。
“小姐,这院中婢女皆是东宫之人,眼下中了什么药还未可知,奴婢需带你尽快脱身,想来他们很快便会赶过来!”
体内燥热愈发加剧,宛翎瑶能够感觉到身子逐渐不受控制,她头疼闭了闭眼,懊恼不已。
谨慎了一整日,没想到还是着了道。
“眼下恐怕没那么容易离开,东宫把守森严,你现在去将温行唤来让他带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