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剪影看见几道朦胧身影,是婢女来回洗帕子,擦拭,循环往复。
褚景临面色阴沉的可怕,额角青筋暴起,“现在怎么样?”
“郎中方才已来过,不过宛小姐中的是……是……”管家老脸一红,凑近磕磕巴巴道,“无药可解,必须……必须男女阴阳交合,方才可解药性……”
男女……
阴阳交合?
轰的一声,褚景临顾不上思索其他,只觉脊背一阵发凉,竟是冷汗涔涔渗出,无尽的恐惧,后怕以及滔天怒火险些将他灼烧殆尽。
太子竟然胆大包天敢下这种药,妄图强夺女子清白,若非他派了温行在暗中,只怕仅靠云昙一人很难全身而退。
他一双眼眸猩红的可怕,管家胆战心惊却不敢不提醒。
“宛小姐情况似是不太好,已经失去意识,郎中说若是耽搁下去只怕要伤及身体。”
褚景临身形一僵,狠狠闭了闭眼,凉薄声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都退下,守在院外不许让人进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