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拱手道:“得救及时没有性命之忧。但冰湖寒冷,皇长孙又年纪尚小,需要几年调养才能恢复。”
“不管什么办法,一定要把皇长孙治好!”裴正怒火升腾,除夕宫宴谋害皇长孙简直是在挑衅他!
他扫过在场之人,心中盘算着谁会如此做。
看到魏庭舟胸膛的水渍时才想起救下皇长孙的大恩人。
“卫又璃如何?”
太医的神情凝重了几分,他哀叹道:“卫大小姐本就体弱,平素也调养不当,如今又在冰湖里泡了许久,怕是寿命有碍。”
裴正神情一肃,犀利的目光看向卫勋,“侯府的大小姐竟然连身体都调养不好?忠勇侯,你便是这样做父亲的?”
卫又璃救下皇长孙,他可以给她赏赐和荣耀,但她若是因此死了,这个便宜便落在忠勇侯府头上,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卫勋连忙跪下请罪,“是臣的疏忽。”
卫长瑾站出来拱了拱手,“皇上,这不关爹的事,实在是卫又璃总在家中装病,我们分不清她哪句真哪句假。”
“她哪次不是真病,是你们非要说她说谎装病!她都这样了,还需要装病吗!”孟怀音想到刚才卫又璃了无生息躺在自己的怀里的样子就泣不成声。
卫又璃经常生病,连吃药都要偷偷吃,生怕被几个哥哥知道了说她矫情,故意同卫巧言争宠。
她都不知道,原来又璃病到这种程度了。
说句大不敬的话,皇长孙不过两岁,在冰湖泡过之后救上来也只是养几年就能养好,可又璃却是直接影响寿命。
可见她的身体到底有多差!
早知如此,她就该同她换条路,来坤宁宫这边。
孟夫人心疼女儿,拍着孟怀音的背,看向卫勋一大家子的目光充满鄙夷。
卫长瑾却是不屑,“她若是真病,我怎么从没见过她吃药。”
“长瑾!别说了!”卫长越低声呵斥。
“好好好!忠勇侯府当真让朕大开眼界!”
卫勋一把将卫长瑾拉下来,“皇上恕罪,犬子无状口无遮拦,请皇上责罚。”
卫长越同卫长时也跟着下跪。
卫长瑾跪在地上,任谁都看得出他不服气。
早前在及笄礼上大家便见识到忠勇侯府的偏心,如今更是大开眼界。
忠勇侯府的人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在皇上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