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姨娘的人手损伤大半,世子又把气出在魏庭远身上,现在魏庭远正扯着嗓子嚎,要让常安侯惩治世子。”
卫又璃抱着手炉慵懒地侧坐在小塌上,“常安侯惩治了吗?”
云月说得绘声绘色,脸上的表情生动极了,“那人手是常安侯给孙姨娘的,他正理亏,怎么敢对世子做什么。”
“看不出来,世子还挺有魄力的。”
有仇当场报,打蛇打七寸,他们就是气也不敢做什么。
魏庭舟这么爽快的人,卫又璃有些疑惑,他前世怎么灰溜溜的,是因为轻敌吗?
不对,他们之间的交易已经完成,她想这些干什么。
她抬眸看向云月,“你同我说常安侯府的消息做什么?”
云月浇下地笑着,“世子说给你助助兴。”
卫又璃莞尔,“听着是挺舒心的。”
魏庭远前世可折磨她不浅,听见他倒霉她就开心。
“对了,小姐,还有个消息。”云月收敛起脸上的笑容,沉重道,“宫里传出来的消息,皇上有意促成你和二皇子的婚事。”
卫又璃坐起身,“靠谱吗?”
云月重重地点了一下头,“皇上把这件事交给皇后了,皇后同太子念及你的恩情,特意送出来的消息。”
卫又璃见她一脸凝重的样子,故意调侃道:“你还能有宫里的人脉,云月,挺厉害啊。”
云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小姐,是世子派人来说的。”
“魏庭舟?”他竟然是太子的人吗?
皇上想把她和裴知孟凑在一起,她记得裴知孟前世喜欢卫巧言,还同裴知寅争来着,裴知孟会愿意吗?皇上此举又是打的什么算盘?
“小姐,怎么办呀?”
“到时候再说吧,我现在也不能找个人把自己嫁出去。”
况且皇上难保没有试探的意思,一旦她真在婚事上有所动作,皇上必定认为自己是皇后那边的人,对她来说不利。
她现在最好的就是中立,让皇上觉得她是对付侯府最好的工具。
她有可用之处,对上侯府时皇上才会站在她这边。
“小姐,该喝药了。”晚风端着药进来。
“好。”
她仰头喝下,又接过清荷递来的蜜饯。
不得不说,魏庭舟送来云月和晚风真是送到她心坎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