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大小事,等娘回来又该如何自处?”
“自然是把中馈还给娘,她如今只是代掌。且你们一直同她作对,影响的也是自己。”
他们每日不是说菜不合口味不新鲜就是说炭火安排不妥当,为了显得真实,要么挨饿,要么挨冻。刁难来刁难去,委屈的还不是自己。
她实在不知道,他们做这些事干嘛。就为了争一口气?
刚才是谁为了祝晨雪伤春悲秋的,这会儿又为母亲鸣不平。他难道忘了,他和祝晨雪闹翻都是因为谁?!
卫巧言真想摇着肩膀问他,到底怎么想的。
“爹叫你来的吧。”
卫长瑾定定地看着卫巧言心头一冷,原以为巧言是来关心他的,没想到是替爹来当说客的。
卫巧言长吸一口气,“忠勇侯府好不容易恢复平静,爹也不想再闹出笑话。”
“笑话?”卫长瑾冷笑,毫不掩饰自己的嫌恶,“本就是郭氏没做好,笑话也是郭氏闹的,爹怎么不去找她?她跟爹告状了吧,果然是外室,一副小家子气。”
“二哥!”卫巧言低喝,随即一副委屈的模样,眼中蓄满泪水,“爹就是劝不住你们才找我的。我也不想让爹失望,二哥一点都不愿意帮我吗?”
卫长瑾见卫巧言哭了,瞬间慌了起来。
“你别哭,是二哥错了。这件事本就与你无关,我哥答应便是。”